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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军破蜀之后,他把益州临近的所有攻城器具悉数销毁了,你说这桓温能没些能耐吗?他肯定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否则当时怎会想到这一招,这不是未雨绸缪是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展坚顿时愣了,全身不自觉泛起一丝凉意,突然悟出了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桓温一定在暗暗密谋,他会不会是故意如此而迷惑叛军?
抑或是对我有所怀疑?
自己虽然和桓温接触时日不长,但他的谋略自己还是见识了的,尤其是能把刘言川这样的人物招至麾下而且弄得服服帖帖的,绝非等闲人等。
想到这里,不禁惊呼一声:“糟了,上当了。弟兄们,事不宜迟,快快通知下去,聚集大军,全力攻城!”
“咋的,大哥,这么急?”
“少废话,对了,让三家大户再出点血,拿出三万两银子,号令全军,今晚务必破城,全歼晋人。率先登上城楼者赏银千两,率先破城者赏银万两,畏葸不前者杀无赦!”
此时,日头高起,暖洋洋的,城内的镇军却内心冰冷。
当他们发现城外的阵势,知道生死存亡时刻已经来了。如果败了,下场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想。
展坚隐在筰桥军帐,指挥方略,一切都已筹备妥当,他们要争分夺秒,力争天黑前打开缺口。
之所以一反前几日的从容,而变得如此急迫,他在担心一件事,但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时,一名快马飞速而来:
“老大,不好了,汉源郡一带发现晋军踪迹,约莫一两万人,正向这里快速奔袭。”
“汉源郡?晋军?他们怎会出现在那里,插着翅膀飞过来的?”展坚不敢相信,连惊带惧。
“应该是从益州北面,绕道绵竹和江油而来。”
展坚明白过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桓温不是那么好骗的。
“怪不得渝州还有江阳郡布下的探子没发现有舟船的身影,他们不是从水路,而是走旱路。姓桓的不仅是要抄我们的后路,还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好的消息接踵而至,阵中兄弟来报,城楼上已破了两处缺口,晋军丧失斗志,疲于应付,眼看就要得手。
不料,有一伙人不知什么身份,摇旗呐喊,蛊惑军心,说是桓温大军到了,然后便撤围而走,没了踪影,还带走了不少攻城的人。
叛军如鸟兽般一哄而散,形势急转而下!
“老大,完了!”一个满身是血的汉子又仓皇前来禀告。
“快说,怎么了?”
“攻城的队伍全散了,先是咱们招徕的那帮匪寇,抢了钱粮遁去,接着就是公孙城的人,说是老巢被晋军端了,无心恋战,各自散去。”
“最可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