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爷和公主不快,产生误会,妾身心里更是难安,你还是去陪陪她们吧。”
看见王芙脖颈见的那道伤痕,桓温怒火中烧,暗恨南康的顽劣。
自己行前,苦口婆心,剖析厉害,当时南康也接受了。
哪料过了一宿就翻脸,这分明就是敷衍,早就算着等自己出征后乘隙下手。
这个公主不仅骄悍霸道,而且越来越有心机了,如果不给点教训,今后还会变本加厉。
“哼,我正要去找她,问个究竟。”说罢,气冲冲向西堂而去。
“夫君,你可回来了,这几日,我们母子可是受了不少罪,你手下的奴才都敢欺负我们了。”
南康委屈起来,见面就告状。
桓温没有搭理,只是冷冷问道:“王芙母子差点死了,你可知道?”
“夫君,你不关心我和熙儿,倒是心疼她们母子。”
“我来问你,那枣泥中的麝香是不是你干的?”
南康气咻咻道:“麝香?我怎知道?难道你要把这罪名扣到我头上?”
“哼,若不是老神医医治及时,她们早就没命了,难道王芙会拿她母子的性命来陷害你不成?”
“此事我怎会知道,她们死不死关我何事?又不是我害的。”
南康本来有些紧张和愧疚,觉得过分了些,不料桓温丝毫不问及自己母子,张口就是王芙母子,醋劲上涌,咆哮起来。
桓温气恼不过,积蓄胸中的怨愤陡然喷发,扬手一掌……
南康毫无准备,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捂住桃腮,嚎啕大哭。
晴儿吓得面如土色,从来没见驸马发这么大火气,知道事情闹大了,顿时害怕了,蹲伏在地上,想拉南康起来。
桓熙听见哭声,冲了出来,护住南康,一脸怒容,质问桓温:“爹喜新厌旧,一回来就打我娘,不准欺负她。”
桓温见儿子毫无父子纲常之礼,更加恼道:“桓熙,你这么大了,不知道劝劝你娘,为什么要对东堂的母子下毒手?”
桓熙更加娇惯,不问青红皂白,愤恨道:“活该,死了活该,谁让她们把爹从娘身旁夺走的?”
桓温双目怒睁,自己犯了什么错,让这对母子狠毒狭隘,容不下别人,还迁怒自己。怒火中烧,想要教训教训这个顽劣之子。
然而,高高举起的手掌,又轻轻放下了。
桓熙的狠戾让自己恼火,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今日这性格,和南康的娇惯纵容是分不开的。
自己这些年不是忙于公务,就是忙于生存,无暇陪陪他。如果再一掌下去,父子感情只会越来越浅,越来越远!
“桓温,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我!为了她,你不顾夫妻情分,竟然打我耳光,还要教训熙儿,你凭什么?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