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效命。
中庶子李颜道:“一不做二不休,进是死,退也是死,太子正该放手一搏,我等愿牵马坠蹬,赴汤蹈火,助太子成就大事!”
“好!”
石遵拍案而起:“诸位,事成之后,本太子绝不会亏待你们,定与诸君同享荣华富贵!”
这时,一个将佐忧道:“光天化日,若动刀动枪,会背上弑君之名。而两位王子成日呆在宫中,咱们想要下药,也难逃他们的法眼。如何下手,看来还要费一番周折。”
石遵挠头道:“是啊,这的确很棘手,诸位可有妙计?”
李颜心生一计:“今乃六月酷暑,天赐良机,既不费刀枪,也无须下毒,听闻两日后,两位王子要奉命去襄国一趟,彼时,即可神不知鬼不觉行此大事。”
“哦,中庶子,你细细说说。”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密谋起来。李颜说罢,众人拊掌称赞……
石虎体肥,肉厚膘沉,患有哮喘,酷暑时节尤为难捱,常常浑身燥热,呼吸困难,大汗淋漓。
每逢此节,寝宫内要堆放数桶冰块,宫人昼夜摇扇驱蚊散热,案几上还要备着冰镇凉饮。
“要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属下不敢,中庶子有何吩咐?”
“宫内有多少卫士,多少宫人?”
“十二名卫士,八名宫人。”
石鉴二人走后的次日晚上,石遵在宫内眼线的帮助下,将一些心腹扮作宫人内侍模样,混入寝宫,制住了侍卫,驱散了宫人。
然后取走了冰块,换上炭炉,而且重门紧闭,密不透风,一切都要做到了然无痕。
石虎夜半热醒,呼吸急促,竟然发现身上还盖着几层毡毯,摇扇的也不见了,整个室内暑气弥漫,炽热难安。
他勃然大怒,想要呵斥宫人,但几次张嘴却说不出话,更无侍者回应。
不一会,石虎越来越热,越来越慌,死亡的气息裹挟而来,想要挣扎着起身,发现是徒劳。平素都是四五个宫人连拉带拽才能起来,现在仅凭自己,想翻身都困难。
感觉大限将至,顿觉伶仃无依,石虎此时却清醒了过来。
一定是有人蓄意为之,而背后之人,或许就是石遵。
他又心存侥幸,石遵没那么大的胆子,那又能是谁?
不管是谁,死亡的气息越来越重。
石虎悔不该如此,而为时已晚,一切的埋怨和愤恨都是徒劳,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一世豪杰竟然以这样的结局死去。
石虎先是苦叹,后又释然而笑。
天下无不亡之国,无不死之人,死就死吧,不过自己是无颜见石勒了,还是跟着大和尚去西天佛国吧,他应该还没走远!
这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