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天大的罪名!
此时,久不发声的褚华抛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让桓温又逮住了机会。
“陛下,臣以为,所谓修书交好纯属白日做梦,那燕国不也是接受过大晋册封,而成为藩属之国了吗。签下这样的正式盟约,双方最终还不是兵戈相向?”
说罢,他还很得意的瞅了桓温一眼。
桓温却厉声驳斥道:“晋燕交恶,始作俑者是谁,估计天下人皆知吧。陛下,臣奏请晋魏交好,自当一体忠心,绝无蝇营狗苟之私谋,以免重蹈覆辙,干下为丛驱雀的蠢事!”
褚蒜子闻言,羞惭满面,瞪着褚华,责怪弟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话已出,覆水难收,她转而又痛恨桓温揭开褚家的伤疤。
穆帝心知肚明,不便让双方僵持下去,毕竟这不是此次朝会的主题。
而且,在尚未执掌权柄之前,还是不要和太后针锋相对,要给她适当留些脸面。
于是,穆帝打了个圆场,言道:“这都是那殷浩一时糊涂,铸成大错,然而既已发生,重提也无益。桓爱卿,诸位,朕以为,结盟大魏,此举甚妥,对朝廷极为有利,可行,可行啊!”
“不可行!”
褚蒜子被激怒了,失去了理智,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让穆帝先行主政,可转眼之间,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冉闵此前杀我王师,戮我遗民,十万军民死于他手,双手沾满了我们晋人的鲜血,他对汉人的诚意何在?”
她的调门很高,几乎是在咆哮。
“管他是石闵还是冉闵,是赵国还是魏国,他虽长着汉人的脸,心却是胡人的心!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会甘愿和大晋结为一体,最后再拱手送给大晋吗,真是笑话!哀家以为,此事绝不可行!”
桓温怒火中烧,自己深思熟虑,千里迢迢,抱着腿疾专程而来,就是为朝廷大计着想,吐露忠心的。
哪料褚蒜子至今还将褚裒身死归罪于冉闵头上,为一己私仇而置大晋利益和臣民福祉于不顾。真的不配为太后,甚至不配为人。
事关大晋前途和苍生福祉,他决不能退让。
老妖妇,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