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几句。
“这是什么世道?竟还有这等不公之事!”
沈妻擦了擦泪,转身离去。
走着走着,忽想到,那父女二人衣着单薄,举目无亲,且天色将晚,这样的穷苦人家,晚上回不去,肯定舍不得花钱找客栈,自己身上有些碎银子,不如接济一下,便又回身追了过去。
不料这一善举,却遭致了飞来横祸!
走出一处拐角,前面就是一块小山坡,遍植林木。此时,道上只有老汉父女二人踽踽而行。
沈妻加快脚步向前追去,而就在此时,两个歹人正从林间窜出,突然挥刀砍向父女,二人血溅当场,瞬时毙命。
沈妻目睹了这一切,惊住了,片刻工夫,两个活生生的人成为两具尸首,吓得浑身发麻,手中的草药和碎银子也失手掉落。
“来人啊!杀人了!”
沈妻一怔之后,醒过神,脱口呼喊,迈步向前追。歹人猝不及防,这一小小的瞬间也被人发现了,心慌意乱。
二人放下尸首,嘀咕一下,提着滴血的刀迎面而来……
又忙碌了一日,眼睛都模糊了,桓温便放下簿册文档,闭目稍稍歇息,太劳累了,醒来已是半夜,索性不回府了,将歇一宿,明日中秋再回去。
和衣躺下,只觉心事重重,浮想联翩,不知怎的,忽然又惦记起宫内的芷岸。
她还是没能离开这桎梏数载的宫城,不过时势不同往昔,她紧皱的眉头应该舒展了,紧锁的芳心应该萌动了。假以时日,待朝政一切安稳,穆帝自然会让司马丕回封国,她就可以随行。
有了希望,有了盼头,她应该高兴起来才是!
梦寐之间,天光大亮。
桓温草草洗漱完毕,继续端坐处理公务。这时,耳畔想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哎呦呦,哎呦呦!”
司马丕痛得哇哇直叫,桓温听清之后,才松开手。
原来,司马丕见桓温端坐,以为是在沉思,便蹑手蹑脚进来,想吓唬吓唬他。
他虽为广陵王兼御史大夫,但私下场合,他是桓温的内侄,因而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调皮乖张。
司马丕伸出右手,飞快的拍向桓温肩膀,想来个突然袭击。
哪知桓温身手敏捷,觉察到身后风声,虽无兵器的锋刃之寒,但来势迅猛,于是前挪半步,侧身闪过,随后猛一转身,轻舒猿臂,一手扼住对方手腕,一手径直锁住对方咽喉。
“姑父手下留情!”
见是司马丕,桓温赶紧松手,关切道:“是丕儿,伤着没有?”
“姑父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功夫还这么厉害,不过这力道好像差了些。”
司马丕揉着手腕,口中恭维着。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