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竟有歹人杀人弃尸,着实凶残,本官一定要查清此事,还死者一个公道!”
褚建强打精神,刚到现场便咋咋呼呼,信誓旦旦要查明真相。
“来人,将尸身运回郡衙,叫仵作验看。”
一个冷峻的声音喝道:“慢着!”
“谁人如此大胆,敢阻挠本官办案。”褚建惊慌的问了一句。
桓温从人群中闪出身来,冷冷道:“是我!”
褚建大惊失色,真是怕事有事,怎会惊动了他?
他强压恐惧,言道:“哦,是大司马,下官接报,前来处置,自是分内之事,大司马何以至此?”
桓温哪能不知,褚建这是想告诉自己,不要干涉他的职权,只不过褚建比褚华性格内敛,不像他弟弟那样咄咄逼人。
“当然,桓某无意阻挠府尹的公事,只是这死者之中,有我桓府之人!”
褚建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怎地这么巧呢?哆嗦道:“哪,哪位是,是尊府之人?”
“这位便是!”
桓温一指沈妻,悲戚道。
褚建肝胆俱裂,强提心神,言道:“那大司马以为该当如何处置?本官将尸身送回郡衙,详加检验,也是合乎规矩,可有不妥之处?”
“没有什么不妥,不过事关我府之人,桓某责无旁贷,等到将他们画好像之后,府尹大人即可运走。”
“好好好,是是是!”
桓温绘好图形,恰巧,桓熙带着仵作过来了。验完尸身,填好尸格,桓温作为受害者家属,签字认可后,褚建吩咐将尸身运回。
“熙儿,你过来。”
“爹也在这?”
桓熙见躲不过,便走了过来。
“熙儿,昨晚你接桓平报案,可曾查访到什么?”
“没有任何线索,直到今早,才听说这里发生命案。”
桓温见桓熙目光闪烁,且回避着自己,料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父子上一次一别,还是在荆州,回京后,除了那次扒着墙头偷看过一眼,就没有再见过。情分的生疏,让桓熙都不主动向自己打招呼。
父子间的亲情冷落至此,真是个悲剧!
算了,只要他能成器,和南康过得好,对父亲抱怨一些也不必太计较。今后有机会,再弥补吧。
不过,桓熙的神色举止,还是令人起疑。
“你当真不知?”
“回禀父亲,孩儿的确不知,见到沈姨遇此大祸,心里难安,并无其他。”
“那好吧,爹就不扰你公干了。”
“孩儿告辞了!”
“等等!”
桓温本想问问南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