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令人咋舌,其影响举朝震惊,可谓罪行昭彰,劣迹斑斑。臣以为必须要重重治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国舅乎?”
穆帝哑了,桓温这番话不是让自己为难吗?
好,那就把球踢给你,让你把朕放在炭火上烤。
“依大司马之意,该当如何处罚,是大辟还是流放?”
褚建肝胆欲裂,这死罪和流放蛮荒之地没什么区别,自己都无法忍受,只好眼巴巴看着桓温,流露出哀求之神色。
若非有旁人在侧,让他磕头喊爹他都愿意。
桓温一脸鄙夷,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暗骂道:“你这作恶多端的狗贼,今日先放过你,留你一命,望你今后能幡然醒悟。若再怙恶不悛,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陛下,臣以为,除了会稽王所说之外,还应抄没家资,以充国库,再如实供出其他州郡贿卖之情,便可减等发落。”
褚建闻言,如同剜肉一般疼痛,自己费尽心思十余载,敛得万贯家产,眼看一朝化为乌有,恨得牙根都痒痒。
但转念一想,总比大辟和流放要好。
“褚建!”
“罪臣在!”
“两位爱卿替你求情,这样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
褚建忙不迭的答道。
他心中突突乱跳,暗自庆幸,弟弟派出的杀手幸好无功而返,否则要是伤着司马丕,今日必死无疑。
“拟旨,褚建辜恩,贪贿无度,现夺爵罢职,贬为庶民!另,褚建所涉之州郡官吏,一经查实,统统依律贬黜,空缺之职,着尚书台从品评中等以上者及寒门士子中择优拔擢。”
司马昱回到王府,世子司马曜见其神采飞扬,方知今日朝上之事,便问道:“褚家对父王有欺压之仇,夺职之恨,父王还为他求情,一定有深意。”
司马昱对褚建怀恨在心,就是因为在褚蒜子的威逼之下,褚建鸠占鹊巢,夺走了自己的丹阳尹之位,此刻求情,当然有深意。
一是不明穆帝的真实想法,借机试探;二是示好褚家,万一将来对方卷土重来。
现在看来,还是桓温厉害,看似求情,却一下子将褚建打回原形。贬为庶民,还拔除其所有的党羽,今后褚建如同行尸走肉。
“曜儿,马帮行情如何?”
“一落千丈,越是南北对立,战事频发,马帮的生意就越好。可现在,南北无事,东西宁静,生意自然是不好。桓秘也是如此,已经好久没有买卖了,只能惨淡经营,勉强度日。”
司马昱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了上次接待的那帮客人,便问道:“秦地的马市你们走吗?”
“秦地距离遥远,路上也不太平,很少有马帮敢深入秦地。父王,你日理万机,问这买卖之事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