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婚事,因为女方出身低贱,既无显赫身世,又非巨商大贾,其父只是一个部落军头,和慕容家族有天壤之别,门户不可同日而语。
但可足浑姿色过人,工于心计,尤其是手脚灵活,殷勤侍奉,深得婆婆欢心。
在一连几日的枕边风下,老燕王一错再错,只得同意了。
当上了世子妃之后,可足浑广结人缘,谦恭待人。在家里,除了侍奉婆婆,体贴世子,就连两个小叔子她也问长问短,关怀备至。
按说这是好事,但慕容恪总能感觉到嫂子对自己关心太多,有些话题还涉及男女之间的情事。
尤为烦恼的是,可足浑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自己的肢体,超出了正常的嫂叔界限。
开始,他还只当是家人之间过于亲昵了一些,并未有什么不对。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慕容恪选择了尽量回避,结果却更激起了对方的兴致。
可足浑开始变本加厉,时常用更加不合适的言语和肢体动作来挑逗他。慕容恪明白之后,开始慌张了。
他藏在心里不敢说,怕涉及世子尊严,怕惹恼父王母后,怕有损王廷声誉。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他便借口练兵,搬出王廷,住到营帐或自己新建的别院。
此后很久,可足浑失去机会,不再骚扰。慕容恪还以为她收敛了,也就放下心来,不再记挂此事。
谁知成为燕王后之后,她又故态复萌,无所顾忌。竟然有一次,乘燕王外出,他前来奏事之机,言辞露骨,动作下流,直截了当表达了想要交欢之意。
除了在建康驿馆褚蒜子偷偷拜会他的那一次之外,这一次的无奈拜访,慕容恪也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哎呦,是二公子呀,燕王恰好外出,有什么事吗?”
可足浑一反常态,从幕后走了出来,正色问道。
“见过王后,臣弟有些临漳方面的公事,既然王兄不在,那臣弟就改日再来。”
“二公子留步!大王不在,可王后在呀,谈不了公事,谈些私事如何?”
“不知王后要谈什么私事?”
慕容恪不明就里,以为是王廷家事,作为嫂子,谈这些也在情在理。
“二弟,别王后王后的,多生分!既然谈私事,就当改口叫嫂子,这样不是更亲切些?”
“这?嫂子请讲。”
“来,过来坐,靠近些,不能让下人听到。”
见慕容恪纹丝不动,可足浑款款走上前,扯着他的袖口,半软半硬,拉至里面的几上坐下。
“二弟忙于军戎国事,至今尚未婚配,嫂子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你年纪也不小了,嫂子想给你牵个线,不知二弟想要什么样的女子?”
慕容恪支支吾吾,不想多说。
可足浑笑道:“还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