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沈劲一脸愧疚,脸涨得通红:“大哥,小弟惭愧,又连累桓秘兄弟了!”
桓温安慰道:“别胡思乱想,这不能怪你,哪怕你没有走上那一遭,他们也会想出其他办法。或迟或早而已,你就不要自责了!”
刘言川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桓秘应该就是恩公的兄弟,滁州官府如此下作,竟然乱扣罪名,株连无辜,还要到处张贴告示,掩饰他们抓不住恩公的无能。
桓温凄然道:“他们并非掩饰自己的无能,无非是要告诉我,我的家人已经暴露,完全在官府的掌控之中。他们抓桓秘下狱,还扣下这么大的罪名,是杀鸡儆猴,指望我去营救,他们好张网以待。”
官府为何抓桓秘,而不是桓冲呢?桓温并未深思,没有多想。
多少年后,才明白了个中的原因,那是豪门放长线钓大鱼,处心积虑布下的毒计!
果不出所料,石虎得知江州内斗后,当即就和石闵商量起来,如何出兵,趁火打劫了。
“石遵,伤好些了吗?能不能上马?”
石虎亲自来到石聪的宅院来探望。
“多谢父王惦记,石闵引见的太医帮着看过了,还用了上好的金疮药,能下地走动了。骑马嘛,可能还有些不便。怎么,有战事?”
石虎于是把南方江州之事说了一遍,吩咐道:“跟我到徐州走一趟,带伤上阵,给那些奸贼看看。”
想起程遐,石虎恨恨道:“老匹夫,不是他多事,你怎么会挨五十军棍!半条命都打没了,父皇也真是的,何必惧怕燕王?”
“父王慎言,当心隔墙有耳,现在时机敏感,切不可被他们再抓住丝毫把柄,权且忍耐。”石闵在一旁提醒。
连日以来,石虎在临漳城内翻了个遍,还派出许多探子,包括兰陵金乡等地方衙门,多方查找慕容兄妹行踪,仍一无所获,气得暴跳如雷。
金乡郡报称,在境内发现了石遵麾下骑兵的尸体,让石虎起了疑心。
金乡距离鲜卑人聚居的兖州已经很近了,自己人的尸体横在那里,而没有慕容兄妹的,基本可以断定,他们被人救下,而且应该已经回到了鲜卑人部落。
但在临漳朝堂琨华殿,燕王却是声泪俱下,一副痛失爱子爱女的绝望,哭至伤心处还倒地不起。
程遐认为,朝廷必须安抚燕王,所以石勒不得不委罪于石遵,当堂责打五十军棍,并申饬石虎,继续查访,必须要给燕王一个交代,否则严惩不贷。
石虎狠狠的骂道:“鲜卑小儿果然老奸巨猾!”
现在看来,石虎认为燕王就是在演戏,明知慕容兄妹早就回到他身边了,故意隐匿不报。
反正石虎也不敢率兵到鲜卑王廷去搜捕,自己只能干瞪眼吃哑巴亏。
一队赵人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