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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石虎仔细琢磨了石闵的提议,脑海中顿时想起了那个人的模样,此前,他并未将此人放在眼里。
而此刻却不得不利用此人,着实觉得委屈,悻悻道:“让两个异族小儿得逞,为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我儿这片苦心,为父绝不会辜负。好,就照你说的办,且让他们蹦跶一时,过阵子再秋后算账!”
“闵儿,你准备何时入城,需要多少人马,为父即刻准备。”
石闵淡定说道:“人多容易暴露,引起石聪的警醒,他会铤而走险,加快节奏,那样我们就被动了。今夜子时,孩儿就单身入城。”
“不不不!”石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此计虽妙,然而断不可行,你深入险地,万一被石聪截获,他一定会扣你为人质要挟为父,若是那样,为父岂能舍你而攻城,不可不可!”
“孩儿自幼受父王隆恩,一直想要报答,苦于找不到机会,此次正是报恩之时。”
石闵情真意切,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父王勿以孩儿为念,此时一发千钧,形势危急,须把个人安危置之脑后。古人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孩儿愿为父王宏图大计尽绵薄之力。”
“闵儿,好样的,不愧是我的爱子!你放心,事成之后,为父定会大大重用于你,绝不亏待。”
石虎攥着石闵的双手,动容道。
不可否认,他们虽然各有心思,毕竟相处多年,父子二人依依惜别。
不得不说,石闵明察秋毫,料事如神,见一叶落而知秋。
但他决定今夜子时入城,本来为时已晚。
因为按照桓温的计划,子时的梁郡,已经在大晋的统治之下,石闵入城,正好撞上晋军的枪口。
可是,庾亮的高傲和自私帮了石闵,害了桓温,当然也害了他自己,从而让形势根本逆转。
因为桓温攻城的时间定在傍晚时分,庾亮却还在寿州衙门大排宴宴,享受着地方官员的阿谀奉承。
他错过了绝佳的时机!
临漳南门大开,接着,两名骑兵快速冲出来,奔至十字官道,就是桓温当初潜入临漳时寄宿马匹之处。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一东一西疾驰而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能屈能伸,石虎掂量着石闵临行前的忠告,这时只能给燕秦让步,答应他们的条件。
而让步就是答应他们各自建国,临漳不加干涉。
条件就是暂停干戈,握手言和,让石虎能从容的布置兵力,解决梁郡城的危机。
石虎恨死了两个异姓王,更痛恨关键时刻欲图倒戈的石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因而,他派出心腹连夜出发,分别奔向秦地和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