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军距离徐州还有三十里。”
“报,捉住赵人奸细一名,请将军定夺!”
游骑走马灯似的来回穿梭,蹄声阵阵,开始嗅到了战争的气息。
“奸细?”
庾亮稳住不久的心神又被激起浪花,难道石虎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带,带上来!”
“冤枉,冤枉啊,小人并非奸细,有事要见贵军主帅。”所谓的奸细跳踉大喊,吵着要见庾亮。
“住手!本官乃主帅,当朝国舅,尚书令,持节,骠骑将军庾亮,你是何人?”
“拜见骠骑将军!小人是石聪将军的心腹,石将军自接到贵军的回信后,一直在城内翘首以盼,终于把你们盼来了,这是石将军给你的亲笔信。”
庾亮展信一看,心花怒放。
“好,你速去禀报石聪将军,本将军午后即到,按计划攻城,让他做好一应准备。”
庾亮指挥若定,仿佛看到了触手可及的功业。他精神一振,命令大军改道,径自赶往梁郡,放弃了和郗鉴会师的计划!
“我等参见骠骑将军!”桓温率众人一字排开,向庾亮施礼。
“各位久等了,本将军一路疾驰,怎奈滁州寿州两地有紧急政事要请示尚书台,因而耽搁些功夫,好在梁郡无恙,一切照旧。”
庾亮轻描淡写为自己的迁延辩解,而且用商量公事来遮掩。
“桓将军,他们就是征北军的军士?好呀,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劲卒。有你们在,本将军快慰甚多,介绍介绍吧。”
庾亮眯缝着眼睛,吩咐道。
“遵命!这是征北军司马沈劲。”
“本将军见过,青年才俊,不仅骁勇,还很明事理,日后必会出人头地。”庾亮重重的说了一句。
“这是征北军校尉桓冲。”
“哦,就是你的胞弟?很好很好,上阵亲兄弟嘛!”
“这是,这是?”
桓温指着刘言川,有点尴尬,不知如何介绍,正踌躇时,刘言川大声说道:“俺乃芒砀山乞活军大头领刘言川!”
接下来,依次有人接着喊道:“我乃三当家,我乃四当家的……”
“哈哈哈!我堂堂大晋征北军,居然像山匪草寇一般称呼,江湖习气严重,怎么打得了仗?”
庾希出马嬉笑道,流露出轻蔑和鄙视。
庾亮也勃然作色,恼怒道:“桓将军,征北军就是这样治军的吗?要是传出去不仅圣上脸上无光,就是他们赵人也会笑话咱们,有损我大晋声威。”
“骠骑将军息怒,都是下官的过失,里面有些情况还要慢慢商酌,容后再向将军禀报。”
桓温被庾亮训斥,还满脸堆笑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