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发现,庾家攻击的人几乎都是善人,庾家非议的事几乎都是好事。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得为他做些什么,否则,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
王导浊泪模糊,对桓家的愧疚始终深藏内心,看来是时候要说出来了!
成帝怒意未消,晚膳都没有胃口,回到了寝宫。
亲政以来,两次北上,王导皆大败而归。
所幸的是,朝廷得了传奇人物桓温,还有他麾下的数千好汉。朝野振奋,总算遮掩了前次的败局。
此次,庾亮北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举朝信心满满,原本是要打一个翻身仗,扬大晋之威,也让举朝相信,自己是有作为之君,有抱负之主。
天意弄人,想不到结局会如此凄凉,朝野上下难免会有人非议,甚至嘲讽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缺乏治国安邦之能。
“谁坏了朕的大事,就要谁的脑袋!”
成帝恼怒不已,他暗下狠心,待明日朝堂,看看几位涉事人物当堂辩驳,到底事出何因,到底该归咎何人,这一次绝不手软。
“臣妾听闻,说征北将军勾结鲜卑,还抗命不遵,真有此事?”皇后杜芷岸亲自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皇后以为呢?”
成帝看见皇后,怒气渐消,带着深意反问道。
“臣妾成日呆在后宫,对政事一无所知,呆呆傻傻的,哪有什么见解!”
杜芷岸为成帝捏捏肩膀,又若无其事的说了两句。
“不过,若真如舅舅所言,那么他这几年在北方抗击胡虏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岂不是自相矛盾?。还有,陛下不是给我讲过桓将军当年和白头公公司马宗的故事吗?”
成帝抓住她的双手,回头说道:“哟,皇后入宫以来从未点评过朝政,对国事也不感兴趣,唯独对他颇为用心,也是因为敬慕英雄吗?”
“陛下,臣妾哪有嘛!”
杜芷岸争辩着,其实她心里很不好受,又无法公然表达。
“现在宫中到处都是关于征北将军的争论,风把它刮到了臣妾的耳中。再说,在臣妾心中,陛下才是英雄!”
“皇后何时学会了溜须拍马?”
“这些都是心里话,在臣妾心中,陛下就是一座山,一片天。在陛下身旁,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考虑,陛下就是臣妾的英雄,臣妾的一切!”
成帝心里暖洋洋的,倍觉温馨。
他揽过皇后,抚摸着柔顺的秀发,闻了闻,其臭如兰。
“你呀,确实是呆呆傻傻的,像个孩子一样。朕告诉你,除了两军对峙的疆场,后宫自古以来也是战场。母后凤体欠安,你也不知道去尽尽孝道。你看吴王妃,每次朕去崇德宫,她几乎都在,母后能不喜欢她吗?”
“是臣妾做得不好,臣妾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