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畅饮了起来。
“夫君,别光顾着喝酒,儿子的名字还没取呢?”
南康做完月子,亲自和晴儿张罗饭菜。
“对对对,光顾着高兴,大事差点忘了。”
桓温习惯性的右食指揉搓着太阳穴,沉吟了一下,说道:“允厘百工,庶绩咸熙。熙字有振兴之意,就叫桓熙吧!为我桓家振兴,当然更希望他将来建功立业,振兴大晋。”
“好好好,太守大人真是学识渊博,这个熙字取得好!”
“冲儿,你可别喝多了,明日还要陪着你嫂子回建康省亲,先带着熙儿入宫拜见圣上和太后,然后再回长干里给母亲还有桓秘看看,住上一阵子再回来。”
“大哥放心吧,你也少喝点,小弟就先回去歇着了,言川兄,恕不奉陪,你们慢慢喝。”
桓冲走了,南康主仆也熄灭了火灶,到了二更天,余下几人还不肯散,边喝边聊。
“恩公,难道你要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弟兄们窝在一起也不是办法啊,总得有个出路。”
“言川,这一年多京城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来这里下车伊始,郡事繁杂,既要练兵,又要关心农事,还没仔细想想下一步怎么办。怎么样,弟兄们情绪如何?”
桓温心里也觉得愧疚,那些兄弟长年打杀征战,如今屈居山洞,像是被困住了手脚。他们肯定浑身不自在。
言川灌了一口酒,叹道:“现在还好吧,这些年也攒了一些家当,恩公又资助了不少,大伙在一起吃吃喝喝喝倒也痛快。可是如果天长日久呆下去还不憋疯喽?”
的确,山寨兄弟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浑身的力道无处发泄,天长日久,难免会生出事端。
最好是朝廷能有一个说法,哪怕拨出一处营地能让大伙自由一些,也总比困死在山里强。
“我想想,我想想。”
桓温打着酒嗝,酒气上涌,这些私密之事,必须要慎重考虑,正摇头晃脑的思索。
猛然,他觉得桌上情况不对。
因为余光里,他发现还有一个人,一言不发,脑袋耷拉在酒案上!
桓温一惊,酒劲顿时消失了大半,猛然间清醒过来。
“袁参军,袁参军?”喊了几遍,袁真一动不动,看来是喝醉了。
桓温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叫来门外值守的郡兵,七手八脚把袁真搀扶出去,室内就剩下他和言川等四人。
“言川,喝酒误事,我们大意了!”
桓温望着门外,若有所思。
“恩公是说袁参军?”
“是啊,几坛子酒下去迷迷糊糊的,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还在这。虽说我很赏识此人,不过毕竟只是公门中的同僚,交往不深,不知底细。万一得知你们的身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