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生,反而身体每况愈下,说起来,也算是善恶兼有之。
然而新来的那位后生,不但不引以为鉴,反而以之为宝,专一精研旁门左道,心怀不轨!
听到这里,众人静气凝神,忽忽不安。
有一次,因操作不慎,铜锅倾覆,汤液溅落,洒了少许在后生手背之上。炼丹过程中,汤液偶尔溅落也是常有之事。
葛洪说,他也遇到过几次,只不过是烫伤,涂些创伤药,几日后也就好了。
但几日之后,那人手背上开始出现许多红色斑点,触摸上去如针扎一般疼痛。
又过了几日,开始成为疱疮,奇痒无比。再过几日后,开始溃烂,二人这才慌了神。
葛洪原本还想隐瞒,但救人要紧,他知道纸包不住火,无奈之下,找到师父,坦言了这一切。
仙翁得知经过之后,便配置药材,熬制药膏,里面不少都是些驱寒排毒的上等药材,涂抹了一个月之久,才渐渐痊愈,但手背上还是留下了许多疮疤。
仙翁一怒之下,欲将其赶出师门,葛洪百般求情,愿意悔改,亲自销毁了那锅毒药,还搬至了抱朴峰。
他不忍赶走那个人,苦苦哀求师父,仙翁一念之仁,也就罢了,谁知这一念之仁却铸成大错……
众人好奇心陡然升起,正欲听仙长讲下去,究竟是什么大错。
不料身后的那个瘆人的道童开始啜泣,打破了这神秘的氛围,尤其是刘言川,龇牙咧嘴,忍不住埋怨起来。
仙长慈爱地看了看道童,停顿了一下,继续娓娓道来。
大约是在半年之后,葛洪又来了,不过还抬着一副担架,原来是一个道童似乎也沾染了同样的毒药,因为症状和那个人一样。
仙翁严厉质问,但葛洪坚称他非常小心,并无铜锅倾覆汤液溅落之事发生,而且信誓旦旦,说从来没有再炼过上次的配方。
当时仙翁还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后来才知那位道童并非肌肤触碰到药汁,而是遭人下毒,口服所致。
仙翁如法炮制,开始熬制解药,可几日后丝毫不见效果,相反那童儿开始发起烧来,关键是他还畏寒。
仙翁认为是寒症所致,几次下来,不得要领。渐渐的,童儿陷入昏迷,形势十分危急。
葛洪后来忏悔说,是那个颍川后生又背着他偷偷炼制的。不过,他已清点过,并无新添加的药材,还是原来的老方子。
那仙翁就纳闷了,为何伤势和那人手背上的程度不一,或许是药量猛增,炼制时间更长,导致药性更猛吗,或者是口服进入肠胃所致。
仙翁也顾不得许多了,遍翻典籍,搜尽古方,终于发现了一句话!
“太阳之草,名曰黄精,饵而食之,可以长生。太阴之草,名曰钩吻,不可食,入口立死。一阴一阳谓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