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震慑一下山腰处的为首之人。
“我在等人,与你们何干,少管闲事!”
“这里荒郊野外的,哪有你要等之人?大爷一看你就不是良善之辈。”
“笑话!你们提着刀,目露凶光,竟然说我非良善之辈。”
看见那几人一怔,接着,桓温又激了对方一句:“赶紧走开,爷没工夫和你们磨嘴皮。”
一个喽啰惊讶道:“真不识好歹,你小子敢和大爷这么说话,活腻味了不成?大爷今日心情好,不想见血。奉劝你一句,把马留下,速速离开此地。”
桓温嘻嘻笑道:“这马可认生,你们要了也没用。山上那几个洞穴距离很近,步行即可,哪里需要这么好的马?”
果然非良善之辈,老巢都被他发现了,看来不能留活口。
一个领头人暗自忖度了一会,立刻大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找死是吧?”
说完,四人包抄过来,抡刀就砍。
“嗖嗖”两下,桓温腕部一抬,把握好力道,手中的石子飞出,瞬间击中了前面两人的面门,顿时血流满面。
但是他俩并没有昏倒,手一抹鲜血,哇呀呀挥刀砍来。
桓温随即翻身下马,迎着劈来的一刀,倏地身体一转,侧身闪了过去。
对方力大势沉,控制不住,踉跄着扑过来。桓温反手一拉,此人晃晃悠悠,甩出去几丈远才收住脚步,一脚已踩入河中。
桓温顺势夺下钢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吓得另两人连连后退,惊问道:“又是暗器!又准又很,你是什么人?”
“哦,认出来了?大爷我就是你们中秋夜劫杀未遂之人。快,去叫你们二爷下来,大爷我有紧要之事要告诉他!”
呼啦啦,大约二十来人从山腰处冲了下来,将桓温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短髯大汉伏滔。
“小子,你失心疯了不成?那晚让你捡回一条命,现在又自投罗网,送上门来了!”
刘言川已将对方的底细打探得清清楚楚,桓温说出来意,劝他们赶快转移。
伏滔脸色倏变,将信将疑。但装作镇静,说道:“不可能,我们虽各自为生,分属各堂,但终究都是一家人,你休要鼓噪挑拨。”
“我与你们风马牛不相及,为何要挑拨你们?听说你们各自有地盘,一旦有事需要联系,通常是在京师某处接头,是吗?那我来问你,近日可曾有人来过西固山?”
伏滔凛然一惊,心想,自己的底细被对方掌握的一清二楚,看来只有杀之灭口,说说也无妨。
“不错,前两日一堂的弟兄们来送钱送酒,那又如何?”
桓温一听,果然和自己的判断相吻合,更加有底了。
“他们借送酒肉为名,其实是探路,摸清你们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