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滔骂了一句,一脚踹在喽啰的屁股上。
一会儿,山下的喽啰上来报信:“二爷,那艘船一看岸上的动静不对,就直奔长江口而去。他们并无可疑之处,一定是艘游船,咱们错过了发财的机会。”
“好啊小子,你又挡了二爷的财路,这回还有何话说?”
伏滔瞪着桓温,恶狠狠的提着刀走过来,眼看就要动手……
“二爷,二爷?”
山下一声叫嚷,伏滔放下了手中刀。
“怎么了?”他吼了一句。
“船,船又来了一艘,比刚才那艘要小一些,船舱外还立着几个人,指指点点,看起来又是哪家公子哥来游山玩水的。”
伏滔骂道:“真他娘邪门了,要不几天不见人影,要不一下子就来俩,饥一顿饱一顿的。好吧,小就小些,不能再放过了。要不然,还不让这小子笑掉大牙!”
“噢,走喽,下山喽!”众兄弟倾巢而出,跳踉大叫。
桓温怎么劝止也无济于事,只得眼睁睁看他们嚣叫着冲下山,做着发财的美梦。
河上,这艘不是游船,刚刚过去的那一艘也不是游船,而是等待他们上钩的贼船,船舱里布满了杀机。
腿脚快的十几人还没冲到岸边,就被突发而至的箭矢夺去了性命。
没等伏滔反应过来,画舫已经靠岸,陆陆续续跳下来二十多人。贼人全都蒙着面,手提钢刀,凶神恶煞,排成阵型迅速向山上包抄。
“兄弟们,小心!”伏滔呐喊一声,率先挥刀上前,冲入对方阵中,砍翻了几个蒙面人。
他心里还很得意,对方不过如此,不料,从画舫上又杀来二十多个蒙面人。
拼杀了一阵,伏滔情知寡不敌众,唿哨一声,招呼兄弟上山回洞躲避。
对方穷追不舍,且身手不像是寻常的匪人。伏滔见对方来势汹汹,于是且战且退,退至山腰处,依仗地形的优势暂时将蒙面人阻挡在下面。
伏滔不仅勇猛,心思也有一点,他想寻摸时机再回洞躲藏,那里穴洞幽邃,对方不谙情况,难以得手。
不料,山上下来一个弟兄,慌慌张张的说道:“二爷,不好了,山后又上来三十几个蒙面人,身手利索,一路攀岩登崖,快要封住咱们的洞口了。”
“他娘的,上当了,一定是刚才过去的那艘画舫上的人。兄弟们,洞口回不去了,快撤向东边的松林,那里安全些。”伏滔嚷道。
“对了,把那小子,不,把那位好汉也带上!”
伏滔终于醒悟了,眼前被绑缚着的包子说得对,这两艘画舫都是夺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