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拳脚功夫也非同寻常。
当初在芜湖,十来岁就成日和伙伴们打架斗殴,如今二十出头血气方刚,加之有褚蒜子撑腰,在京师常常寻衅滋事,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凶,专一奔对方命门而去。
被打伤致残的不在少数,但褚华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在京城无赖恶少中颇有威望。
这些年,褚华手下聚敛了不少歹人,没事就到秦淮何一带冶游,拈花惹草,流连青楼,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
而且,他的好色还有个怪癖,钟情于嫁为人妇的女子,少妇也行,寡妇更好,和妇人玩乐,他觉得新奇而刺激。
而正正经经的黄花大闺女,他却没多大兴趣。
也是活该钱大遭殃,往日里都是让手下人出头,自己在远处策应,今日在酒兴的怂恿下,要亲自出手,在兄弟们面前逞逞威风。
“小子,兜里鼓鼓囊囊的,都拿出来吧,大爷我放你过去!”
他伸手拦住二人,板着脸喝道。
褚建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想不到离家这么近的地方竟然遭遇了劫匪,哼,要爷的钱还不如要爷的命。
他怒气冲冲,抬头一看,对方好几个彪形大汉,而自己只有两人,几名家丁还在后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自知不是对手,正准备解下褡裢,掏出一些作为买路钱。
不料,褚华却不买账,他握住褡裢,冲上前问道:“为什么要给你钱?你是哪位大爷?”
“喲,小子,初生牛犊嘛,连你钱大爷都不认识?这一带都是大爷我的地盘,大爷我保你们平安,当然要孝敬些辛苦钱。”
“你的地盘?辛苦钱?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大爷我让你横着出去!”说罢,钱大握紧拳头,借着酒劲,准备上前教训二人。
褚华立马换起一副笑脸,谄媚道:“好汉息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稍等,这就给你钱,这就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褚建递过来的沉甸甸的褡裢。
伸手不打笑脸人,钱大止住脚步,乐呵呵的看着褡裢,猜想里面价值几何。
“咚”的一声,钱大眼冒金星,踉跄了几步,在手下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立足。
额头上火辣辣的,对方的褡裢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
原来,褚华趁钱大松懈之际,腕上一用力,暗中一较劲,呼的一声,将褡裢猛砸过来,手下半点力气都没留。
钱大在这一带嚣张惯了,哪里会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小个子敢先下手。猝不及防,重重的褡裢正中面门。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钱大又痛又恼,嘴里哇呀呀乱叫。酒劲醒了一大半,挥舞着拳头就扑了上来。
褚华见对方的架势,知道自己力气处于下风,他不敢硬接。
好在身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