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的腰包也能鼓起来。
个把月下来,还是不见歹人踪影,不过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报告恩公,袁掌柜说这几天,人影没见着,酒楼却赚了不少钱。那些客人对咱们的兰陵春和莲花白赞不绝口,想不到南方人也喜好北方的烈酒。”
刘言川兴冲冲来到桓府,美滋滋的炫耀酒楼的战果,还顺带着把自己的功劳也大夸特夸一下。
“恩公,看这账目,已经赚了八百多两银子。乖乖,倘若干上几年,那银子还不是……”
还没说完,突然僵住了,因为他看到桓温翻起了白眼,正瞪着他。
“没见过世面的山匪,你知道你刚才报账时的那副神情吗?活脱脱一副奸商嘴脸。我来问你,开酒楼是让你去赚钱的吗?”
“恩公,莫怪,俺错了,俺不是这个意思。找人之事一点也没有耽搁,俺已经布置妥当,只要他露面一定跑不了,嘿嘿嘿!”
没有褒奖,反而遭来一顿奚落,刘言川大大咧咧的陪着笑脸。
桓温心里何尝不高兴,袁宏这家伙不错嘛,选择在闹市开酒楼,除了引蛇出洞,还可以掩人耳目,打探消息。
没错,酒楼来往之人众多,加之酒后失言,的确容易掌握一些消息。
再说,多赚点钱也没什么不对,还能招兵买马。刚开张个把月,就净赚了八百多两银子,比自己几年的年俸还多!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司马聃奶声奶气的问着芷宫的一个侍女。
“是聃儿来了,她是琳儿,新来的,叫琳儿姐姐。”
杜芷岸拉着司马聃的小手,十几天没见,好像长高了不少。
“皇后娘娘,这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好吃的,给皇后娘娘也尝一尝。”司马聃嗲嗲道。
“聃儿懂事,真乖。怎么,今天你娘不在家吗?”
“她早上就出门了,好像是到舅舅府上去了,我看她一走,马上就溜过来,嘿嘿!”
司马聃把芷宫当作了自己的家,而把吴王府当作了冷冰冰的客栈。
“好聃儿,真乖!”
杜芷岸一把将司马聃搂在怀里,她很纳闷,吴王妃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却像是继母一样,从来不知道疼爱,还动辄打骂,这哪是做娘的样子?
三天两头出王府,抛头露面,吴王也不知道约束一下,这样成何体统?
“皇后娘娘,刚刚我碰到了奕儿哥哥,想和他一起来找丕儿哥哥玩,他不理我,还要抢我的东西。”
“哦,是吗?奕儿还小,不懂事吧!”芷岸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慰道。
“可是,奕儿的娘亲周娘娘也不理我,扭头就带着奕儿走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