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汉子再无法避让,面门被击中,鼻梁塌落,血流满面。
刘言川以牙还牙,揪住他的衣领,抻开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打得对方牙齿脱落,满嘴流血,倒地哀嚎不止。
剩下几人见势不妙,扭头想逃,但回头的瞬间,他们放弃了逃跑的冲动。
巷子里面又走出来几个人,虽然没有刀剑,可几张拉满的硬弓正对着自己的胸膛。
要想不被穿膛而过,唯一的选择就是放下武器!
“恩公,你真是运筹茅房之中……”
“好了,你就是一个粗人,还装什么士子?那叫运筹帷幄之中,少拍马屁,说事情!”
桓温差点没憋过气去,笑斥道。
刘言川被大伙嘲笑,毫不介意,继续说道:“恩公所料没错,十个人弟兄们分开审问,当然也使了些手段,有几个人嘴硬得很,宁死不招。有两个扛不住,招了!”
“怎么样?”
“他们果然是钱大的手下,还说钱大得到什么信了,连日来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到咱们酒楼敲诈,他们也是背住主子偷偷摸摸干的。”
“他们的主子是谁?”
“就是褚家老二!“
“何以见得?”
刘言川回道:“招供之人中有一个和钱大走得很近,是他的乡党,还有一个曾出现在西固山的画舫之中。”
桓冲说道:“大哥,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果然,钱大没有露面,而是派了几个心腹之人前来报复酒楼,幸好咱们没有冲动。”
“是啊,对付他们还是要多算一步,如果在酒楼动手,无论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或者无论钱大出面与否,那酒楼就会被他们的幕后之人盯上,今后就难以立足了。”
“大哥,现在已经查到幕后之人了,下一步怎么办?”
“当然是奏明圣上,请旨定夺。那两个招供之人就是人证,要严加看管,不许泄露出去。至于其他几个活口,容我再想想。”
“恩公不用想了,全部被俺处理了,绝对没有痕迹,出了事情也怪不到酒楼头上。”
桓温板着脸,似有嗔意。
桓冲劝道:“大哥,这些人为非作歹,恶贯满盈,死了也就死了,对他们不能心慈手软。”
“也罢,言川这么做也有道理,以免露出痕迹。现在的问题是,钱大发现手下失踪了十几个人,肯定会收敛行藏,咱们再想抓他就难了。”
但有一点值得欣慰,这些事,钱大是背着褚华干的,绝不敢嚷出去,只能自认倒霉。
沉思了一会,桓温又提醒大伙,褚华不可小觑,他手下网罗的这帮人不仅很骄悍,还有很强的保密意识。
两个俘虏交代说,钱大将手下分成几个小队,各司其职,各行其是,背后由他总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