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理,然刻板偏见,墨守成规。兄终弟及,史书上并不鲜见,而今情势紧迫,何大人仍空守教化,如盲人骑瞎马,不知审时度势,岂不愚哉!”
“琅琊王虽未成年,但比陛下登基时相差无多。陛下能开启大晋中兴,难道琅琊王就不行吗?”
何充毫不退让,据理力争!
“只要选上几位胜任的辅政大臣,众位同僚一体同心,大晋照样江山永固,享祚长久,难道庾大人一叶障目,就不见泰山了吗?”
尚书台两位当家之人在式乾殿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起来,旁人根本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
成帝又气又急,喝道:“好了,两位爱卿,打住!容朕,容朕想想!”
他喘着粗气,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众位爱卿,立储之事,尔等还有什么要奏的吗?”
成帝扫视阶下,料想此等大事,一般臣子不会轻易评论。他指望会稽王能支持自己,结果司马昱低下头,缄默不语。
成帝很失望,稍稍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
司马昱也是皇室成年之人,按照庾冰的奏请,他也是储君的人选,此时唯有沉默,才是回避嫌疑的办法。
司马昱不是不想当皇帝,而是根本没有机会。
首先,吴王司马岳是皇帝的胞弟,机会最大。而且,他相信,庾冰等人也不会钟意于他。
既然没有任何希望,又何必蹚浑水,落下一个不安分的口实!
司马昱头脑清晰,选择了明哲保身,而武陵王司马晞吃一堑,不长一智,又跳将出来,居然为庾冰呐喊。
“臣以为,庾大人所言切中时弊,乃中肯之言,臣附议!”
黄门侍郎褚裒奏道:“臣附议!”
阶下一众大臣悉数奏道:“臣附议!”
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说明这几日的工夫没有白费,庾冰心花怒放,偷偷瞥了瞥沮丧的何充,还有失望的皇帝。
“陛下,陛下?快,传太医,陛下又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