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扔掉了。”
“这是为什么?”司马岳还以为是恶作剧,哥哥逗他呢。
“因为,扔掉的那些都是舅舅府上送来的!”
司马岳越听越糊涂,心里纳闷,为何要扔掉舅舅府上送来的吃食,难道舅舅们不喜欢他,他故意以此发泄?
成帝泪花闪烁,回忆起往事。
“父皇驾崩前,哥哥还小着呢,也就比丕儿大一点。记得当时,父皇把我拉到他身旁,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最后的一句话!”
“什么话?”司马岳好奇的问道。
“凡是舅舅府上送来的饮食绝不能入口!”
“啊?”
司马岳目瞪口呆,他可没少吃青溪桥送来的东西!
“当时,两位舅舅还有一帮大臣都在父皇御榻一旁,朕深怕被他们听到,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耳朵贴在父皇的嘴边,不断的问,父皇,孩儿没有听清,父皇声音大些!”
成帝沉浸在伤痛中,继续说道:“然后,朕乘着转身的工夫,给父皇做了一个手势,告诉他,我已经明白了。父皇很欣慰,微笑着离开了我们。”
“皇兄的意思是说,父皇是被舅舅他们害死的?莫非皇兄也是……啊!呜呜!”
司马岳惊叫一声,嚎啕大哭。
“父皇没有证据,朕也没有,这一切如泥牛入海,无从查找,或许都是猜测罢了。父皇的这句话只告诉了朕,朕藏在心中十三年了,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母后。今晚,朕告诉你,只是让你小心谨慎,提防着点,并非是让你复仇。”
“有仇不报,皇兄,这却是为何?”
成帝伤感道:“忘记这些吧,就当它从未发生过,或许这样,你会活得长久一些!”
天快要亮了,成帝沉默了,久久无语。
“皇兄,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善待皇后,善待丕儿,奕儿!”
“臣弟谨记在心,皇兄放心,这江山,臣弟先替你看管几年,等丕儿成年,会把江山再传给他,臣弟决不食言!”
成帝苦笑一声,内心酸楚万分,他相信弟弟的话出自肺腑,可谁又能知道,几年之后,朝堂会发生什么难测之事,如同现在的结局。
“黑夜将逝,你回去吧。今日之长谈,绝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包括吴王妃!”
“嗯,皇兄,那臣弟就走了。若还想起什么,再吩咐臣弟。”
成帝落寞的说道:“其他的事,朕不想管了,朕也管不了了!”
司马岳走后,成帝无力地闭上眼睛。竟夜长谈,如释重负,想起昨日傍晚庾冰未经宣召,突然来到西堂,和自己的一番长谈。
说是长谈,话锋里却带着胁君之意。
“陛下,满朝大臣,州郡官长,还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