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成皇后的安危来要挟自己就范。
这么说,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杜芷岸就是从前的木兰,知道了木兰和自己的往事。
这件事,除了成皇帝知道,就是庾家了,一定是庾冰透露给了她。
褚蒜子干脆自己站起来,扯了扯亵衣,玉鸽全然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她轻声的嗫嚅,胸口不停的起伏,就这样直挺挺向桓温凑过来。
桓温如坐针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南康回来了。
褚蒜子扯上亵衣,整了整妆容,迅速回到了椅子上,动作非常娴熟,估计这样的手法发生过很多次。
趁此空隙,她冷冰冰的对着桓温说道:“驸马,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要仔细斟酌,莫辜负了本宫!”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南康丝毫未觉察到刚才发生的诱惑和危险,大大咧咧的问着。
褚蒜子迅速换上笑脸,说道:“你来得正好,你这位驸马最爱奉承人,比你的嘴巴都甜!”
“是吗,他说什么了?”
“他说喜欢我的妆束,央求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你也拾掇拾掇。还说,要和你一起经常来我这走走。我呢,当然求之不得,你们来了,我也不会那么寂寞!”
“是嘛,他可是个榆木疙瘩,不解风情之人。从来不会关心我擦什么粉,描什么眉,今天他一反常态,这是怎么了?”
“南康妹妹,那可不一定,说不准驸马他今后就改弦更张,知道怎么做了。驸马,你说呢?”
“是吧,大概吧。”
桓温明知是蒜子的暗示和威胁,强压羞愧和愤懑,唯有点头称是。
“好了,正事都忘了,皇兄该完事了吧?夫君,你先去拜见皇兄,我和蒜子说点事,随后就来。”
桓温如释重负,赶紧快步走了出去,这个是非之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如果不是南康及时赶到,他真不知褚蒜子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荒唐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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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蒜子权倾天下,可情感上的空虚却无法得到满足,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挑逗桓温,惨遭拒绝后,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诸位书友,渴望您的支持,请伸出友谊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