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计行事。
为此,来到泗州后,他先是拜会了慕容垂,剖析事实,陈述利害,说通了慕容垂,原以为能不辱使命。
“慕容公子,这却是为何?”
“我燕国既然接受大晋册封归为藩属,怎能伏兵偷袭王师?今后,我鲜卑人还如何立身行事?如何教化臣民?”
褚建暗道这厮年纪轻轻,竟然有些迂腐,像讨厌的桓温一样,但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点道理,鲜卑人为何不懂!
“慕容公子,立身行事,教化臣民,皆离不开一个利字,庾家已经权势熏天,倘若此次北伐胜利,在大晋尾大不掉,一旦把控了朝政,对你们燕国也会极大的不利,因而皇后才屈身俯就,愿意和你们联手为友,各取所需,同仇敌忾!”
慕容恪细思了一下,想起上次在朝堂上痛斥庾家,便委婉后退了移步。
“总之,突袭之事绝不能为,不过既然皇后如此美意,那我鲜卑人也折中一下。只借道,不出兵!”
这个条件,褚建还算满意。
庾翼从南阳城召回儿子庾爰之留守荆州,自己率八万大军兵发襄阳,还隆重举行了誓师大会,召集僚佐,宣读旨意。旌旗猎猎,军号阵阵。
他身着铠甲,亲授弓箭,三起三叠:“将士们,此次出征,犹如此箭,马到功成,报效君国!出发!”
此时,庾冰四万大军也已抵达寿州。
果不其然,庾冰不仅凭持节大权责令寿州出兵五千,还让沈劲作为先锋,率兵一万,次日渡河探路。
沈劲百感交集,苦等多年,机会终于来了。
庾冰单独约见了他,承诺此次若能立下大功,不仅会洗脱自己刑余之家的耻辱,还会奏请朝廷,实授寿州参军,还要给儿子赐予爵位。
但是,兴奋没多久,桓温的一封来信又让他平添了不安!
贤弟亲启,此番北伐,凶多吉少,愚兄深知贤弟梦寐以求之事,朝思夜想之念,恨不能毕其功于一役。
然你我皆知,北土凶险,胡虏狡诈。实力悬殊,妄想贪天之功。后援缺失,怎能叼天之光!万不可轻信他言,深入绝地,如能避之,诚待来日!桓温敬告。
大哥终于给自己来信了,可这一切太晚了!
自己已经答应了庾冰,如果不遵,那就是阵前抗命,庾冰绝对有可能拿自己祭旗。
望着熟睡中的妻儿,一脸安详。沈劲背着手,在院中不停的踱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后路已尽,没得选择,只能昂然向前。
况且庾冰一副胸有成竹胜算十足的气概,沈劲不再犹豫,即便犹豫,桓温信中所说的诚待来日会是多久,或者有没有来日,自己不敢想,连桓温自己都说不清楚。
而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儿子连官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