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昌对他们这般紧要,咱们是不是拿那它做些文章?”
父子三人埋头密谋!
庾翼大帐内也是欢声笑语,众将领没有料到此次北伐会如此顺利。
当初出师前还心存疑虑,而这几日牛刀小试,赵人望风而遁,大军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将军出师以来,所向披靡,末将等攀骐骥之尾,也各有斩获,感谢将军给我等恩遇,敬将军一杯,恭祝大军旗开得胜!”
“好好好,诸位辛苦了,大军能捷报频传,全赖吾皇信任、将士用命,现在大军已兵临城下,一举拿下许昌城,本将军给各位请功。”
庾翼扫视了一下,见两班主将笑逐颜开,唯独位于班首的殷浩沉吟不语,不再像往日一样献上真知灼见。
他一想,料知殷浩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身份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所以才缄默。
二哥庾冰曾交待自己,殷浩现在脚踏两只船,很可能随时倒向褚家,务必要看好,既要使用,又要防范。
殷浩确实尴尬,多年来,深得庾翼赏识和信赖,但令其郁闷的是,一直没有得以升迁重用。
而褚家主动接触自己,说到做到,很快朝廷就下旨,恢复士族之家,实授长史,还兼着卫将军麾下的军职。
当然,殷浩知道,这是褚家有意拉拢自己,挖庾家墙角,无论愿意与否,庾家在背地里,肯定已经给自己扣上了骑墙的帽子。
身处两家明争暗斗的夹缝之中,自己确实很难把握,谁也不敢得罪。除非一方明显处于劣势,落于下风。
此次行军出乎意料的顺利,凭着自己多年北土的经历,心中不免惴惴。
赵人虽然实力不可同日而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至于到了不堪一击的如斯境地。
背后的真相到底如何?战场的成败直接决定庾家和褚家的势力消长,也决定自己的前途命运。
大胜,则庾家将彻底控制朝政,自己也只能依附庾家。大败,则褚家必然连同旧账一起清算对手,自己必须完全倒向褚家。
骑墙之势,如果掌握得好,能左右逢源。倘若处置不当,则里外不是人!
庾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言道:“殷长史,你怎么看?”
殷浩怕事有事,生怕庾翼征求自己意见,看庾翼诚挚的眼神,又不忍推诿敷衍,毕竟,战事不可儿戏。
“将军,许昌地位特殊,意义非凡,我军必须要拿下。拿下之后,属下以为,应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视情再行定夺。”
庾翼点头赞道:“长史之言,正合本将军意。拿下许昌,本将军准备依托旧城,再筑新城,加固城防,使之成为大晋北伐的根基,也可与南阳还有汝阴等连成一片,成为一体,相互呼应,成犄角之势。”
“将军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