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绝对让位于公利。”
“他不像婉儿一样,为了情义,有时候会不管不顾。更何况,汝阴城下是三公子慕容垂,他对我们可是半点私谊都没有。”
桓冲急道:“纵如此,死马权当活马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鲜卑人的刀箭之下。”
桓温答应了,决定再试一试,兴许还有侥幸的可能。
“兄弟,你去告知言川,别忘了多派人手,在许昌以北还有南阳以西多打探消息,见机行事。还有,让他在城下多多劝喻沈劲,再派人去泗州找慕容恪,请他网开一面,就说我桓温欠他一命!”
“是,恩公,兄弟告辞了!”
“如果沈劲知道大哥的苦心,或许会峰回路转的。”
“尽人事,听天命吧!”
桓温也无可奈何,他左右不了局面。
“伊优北堂上,肮脏倚门边。沈劲、言川还有殷浩,当年于我,就像你我亲兄弟一般,能以命换命的。如今殷浩已经渐行渐远,沈劲若再不测,那就只剩下我和言川了,而言川和我此时却不敢相认。”
桓冲怒道:“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庾家,他们就不怕天谴吗?”
“他们不信因果,只信生存,自然不怕天谴!”
“对了,大哥刚才让他们到南阳以西侦测,那里是成汉的疆土,莫非是担心……?”桓冲有些不解,难道这还事关成汉?
桓温幽幽道:“情势如此,让我不得不这么判断,凡事谨慎为上,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得知庾翼已经破了许昌,庾冰率大军匆匆出了汝阴,一路驰行,留下了沈劲一万人,还有大赵降兵五千,死守汝阴。
临行前,庾冰软硬兼施,吩咐沈劲,务必坚守汝阴。西线大捷,东线守住汝阴,也是大功一件。
不日,大军回师还要从此通行,回朝后,他自会奏明朝廷,凭着破城复土之功,沈家一定会得偿所愿。
沈劲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点希望,但愿这次庾家兄弟说的是真的,若能如此,再大的代价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