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不该轻信他言,冒然前往,而应该召集几位顾命大臣,共同参议,只是一时性急,听说他要禀报之事,事关朝廷绝密,不察之下,这才孤身前往。”
至于董伟拿出的两只什么红瓷瓶,他表示,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所以,说是他指使董伟下毒弑君,更是天大的冤枉!
“臣以为,臣与董太医素无过节,他不会平白无故栽赃老臣,背后必有主使之人,欲置我于死地,请陛下明察!”
庾冰委屈之下,眼睛湿润了,悄悄用绢帕擦了擦。
康帝安慰道:“舅舅莫要难过,六皇叔,可曾查问清楚,这董太医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栽赃国舅?”
司马昱道:“回陛下,董太医已死,死无对证!恐难以查明。”
“既然难以查明,那就不要妄加揣测,诬陷国舅!”
褚蒜子见事情发展不顺,奏道:“陛下所言极是,今日朝议也正为此事,务必要查清真相,给舅舅一个清白。不过,臣妾以为,既然死无对证,那就不能任由谣言中伤舅舅。”
庾冰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这女人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哪知褚蒜子并未鸣金收兵,而是以退为进。
“陛下,当下之计,不妨从这个瓶子查起,它应该大有渊源!如果能找到这个瓶子的来历,或许可以揭开庐山真容,平息谣言,以掩众口。”
说罢,褚蒜子凤眉一挑,眼神瞥向了殿内的一个角落。
“启禀陛下,太医院钱程求见,说有要事奏报!”王内侍奏道。
“哦,来得正是时候,宣!”
钱程小步急趋,走到丹墀之下,跪伏在地,哆哆嗦嗦道:“陛下,微臣有要事启奏!”
“说吧!”
“是!陛下,微臣在太医令署曾亲眼见过此物,的确属董太医所有!”
大殿之上一阵哗然,董伟奸贼果真包藏祸心,难辞其咎。
康帝浑身一抽,惊问道:“你何时见过?”
钱程说起了当时的情形,那是在成皇帝得了风寒之后,董太医亲自诊断,亲开药方,这倒也合乎规矩。不过让人起疑的是,董伟还亲自熬药!
因为按例,下料熬药由专人负责,并非太医令的职责。
“所以微臣就暗中观察,结果也没发现什么蹊跷,就是有一次,微臣催促他送药之时,在令署中的一处暗格里无意发现了这个瓷瓶。”
司马晞喝道:“大胆!既然如此,为何不早奏报?”
“王爷息怒,当初微臣实是无意中窥见,并不知此物何用,不敢无中生有,妄加劾奏上官。如今方知此物与先帝驾崩有关,这才不顾性命,冒死进言,望陛下恕罪。”
康帝恼道:“如果皇兄真是中毒而死,这恶贼董伟有重大干系,只可惜,让他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