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温知道母亲的心酸,心里不便言说。
做驸马有什么好?还不如在琅琊山脚下茅屋中和芷岸喜结连理。虽然清苦些,但毕竟一家人能其乐融融。
“为娘的,不盼着孩儿能大富大贵,大红大紫,只盼着平平安安就好。等你腿脚利索了,干脆和秘儿一起干点买卖,谁也不会得罪。你看秘儿,虽说辛苦些,但天道酬勤,靠着勤快,如今过上富家翁的日子,太太平平的,也什么不好?”
桓秘笑道:“娘,你这是老黄历,大哥又要立大功了,今日在朝堂上那可是一鸣……”
听桓温嘘的一声,桓秘赶忙闭口不说。
幸好孔氏没有追问下去,她似乎没有听清。
过了一会,桓冲淋着大雨,和南康前后脚回到府中。
看到桓温,他使了个眼色,桓温知道事宜办妥,便故意责问道:“明明知道桓秘回府,为何不早些回来?”
“二哥莫怪,我知道耽搁了,所以特意买了些咸水板鸭,可解馋了,一会和两位兄长喝上几杯。”
孔氏最高兴,三个儿子围坐身前,欢声笑语,亲亲热热,一下子仿佛回到了从前。
作为母亲,既希望幼雏能振翅高飞,又担心其一去不返。离离分分多年,飘飘荡荡数载,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起点。
也好,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听桓秘说吃完饭还要回去,孔氏一脸不悦,嗔道:“秘儿,你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就不能住上一晚,陪娘说说话?”
桓秘见母亲满是期许,便应承道:“娘不留我,天也留我,雨这么大,左右是无事可做,就留下来陪陪娘和兄弟们。”
孔氏闻言,转忧为喜。这时,忽见晴儿来到门外,神色匆匆,说道:“老爷,公主请你过去一趟!”
桓温心想不妙,南康一定是给谁做说客,究竟会是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