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句曲山一带,林深草密,少不了飞禽走兽。你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带人去狩猎,伏杀一些猎物回来,尝尝野味,给府中人众解解馋不是很好的理由吗?”
庾希恍然大悟,喜道:“还是爹的主意好,我这就去。”
“慢着!走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办!”
“爹请吩咐。”
“一是传信爰之,让他做好准备,随时拔营,如若有人不肯听命,则可以这么办……”
“二是派可靠之人将府中子侄辈送至咱家的那处秘密所在,隐匿行藏,好生照管,不可暴露身份。”
“爹,现在就转移族人,这是为何?难道咱们家已经日暮途穷了么?这也太突然了吧,他们不是还没有什么证据吗?”
“非也,爹刚才说了,预则立,不预则废,凡事要留好退路,你也一样。这次伏杀,如果事情顺利则回到府里,如果不利则分散隐藏,隐匿行踪,静候爹的消息。咱庾家几十年的基业,不能不慎啊!”
庾希一下子霜打了一样,蔫了,神情萎靡,问道:“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孩儿?爹不说清楚,孩儿不想离开。”
“爹怎会有事情瞒着你,这些全然是她的栽赃挑唆。褚蒜子蛇蝎心肠,还想掌控爹,真是不自量力。希儿,记住爹的话,快去。还有,这次行动或许还有意外的帮手助咱,总之,绝不能让桓冲他们活着回到京师。”
“意外的帮手?”庾希奇道。
庾冰当然不能告诉庾希更多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至今只有庾翼和他知道。从荆州回来时,庾冰就和盘托出,准备另立司马昱。
一则,司马昱和明帝同父异母,感情并不深厚,和成帝血缘更为疏远,对两位先帝遇害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恨,反而会因为得到了从未企及的富贵,得到了连做梦都想不到的皇位而对庾家感恩戴德。
二则,庾冰已经发现,褚蒜子看似冰清玉洁,实则毒如蛇蝎,绝不能同富贵!
“晴儿,学馆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车向褚蒜子寝宫而去的路上,南康公主好奇地问着。
“回禀公主,是上次入宫时皇后娘娘讲的,皇室里几个小公子都在进学,说是师傅教得好。熙儿公子进入学馆,既能增长学识,还能和几个表兄表弟亲热亲热,一举两得,多好呀。”
“哟,晴儿越来越会做事了!”南康夸赞道。
很快到了褚蒜子寝宫外,看见王内侍从宫内出来,见到南康,赶紧将公主迎进宫内。
蒜子看见南康,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面有戚色,南康便知是受皇兄病体忧愁,姑嫂二人聊了几句,南康便独自进入内室探望。
桓温开始行动了,尹侍卫那边,王内侍也递上了话,褚蒜子愁眉舒展,又略带隐忧。
桓冲的方向是琅琊郡,但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