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长相英俊,被晋室公主相中,才凭借裙带之亲,忝任荆州刺史。
依他看,估计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否则怎会又轻易丢了万州?
李福很气愤,反驳道:“陛下,王大人此言不确。”
接着,他把桓温自小便在青徐一带征战,屡立战功,后在朝任职,治政有方叙述一遍。
又说桓温得罪了权臣,遭受排挤打压,才外放到了荆州边地。
此人乃当世将才,刚刚两日就能叩开荆州大门便是明证。如今他坐镇荆州,对成汉极为不利,还望朝廷早作准备。
李势疑道:“叔父对此人了解颇多,莫非此前就是相识?”
“回陛下,臣并不认识此人,只是自他到了荆州,才留意起来。臣多方派人查访其来历,因而略知一二。”
“他来荆州,于我成汉何干?难道他还敢犯我边境不成?”
李福奏道:“这个臣不敢断言,然而,据说他在荆州削减赋税,与民休养生息,还在操练水师,只恐有觊觎之心。”
李势笑道:“真是笑话,晋人现在自顾不暇,宿将名臣大都作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桓温,怕他作甚。实话告诉你,他不觊觎朕,朕还要打他的主意。”
“陛下,桓温绝非庸才,还是谨慎为妙!”
李福担心皇帝轻敌,又搞出什么荒唐之事。
王嘏却讥笑道:“大将军似乎对他颇为欣赏,有惺惺相惜之意,是不愿与之为敌,还是不敢呐?”
阶下侍立的展坚忍耐不住,看王嘏贼眉鼠目的奸相,想起恩人李广的惨死,不禁怒道:
“自古英雄命运多乖,总逃不出权臣扼杀,逃不过小人栽害的魔咒,据说桓温就是这样。”
王嘏马上对号入座,觉得对方是指桑骂槐,借高声斥责以掩盖自己的心虚。
“展副将,此言似有影射之意,朝堂大计,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副将置喙?”
展坚受此侮辱,满面通红,愤怒的瞪着对方,把王嘏给吓了一跳,感觉对方的眼神就能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