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偷肉之人,两个小厮承诺不拿工钱白干一年,郗愔出了一口恶气,方才作罢。
接着,他拿出一份扬州刺史府来的公函,晃了晃,显得很得意,说起了正事。
“超儿,公函上要求境内所有郡县官长过两日去刺史府商议州事。估计海陵郡、广陵郡还有其他几个县估计也都接到了公函,为父要出门去趟扬州,正好也会会这位老友,多年未见了。”
“爹,时过境迁,殷刺史早已不是当年的殷叔父了,现在他是爹的上司,孩儿以为,见面之后还是少谈私情为宜。”
“这却是为何?你祖父当年收留了他,待他也不薄,他和为父还有桓温叔叔情义绸缪,相处甚欢,难道他忘记旧情,还会为难为父?”
“哦,孩儿不是说他会为难爹,只是今非昔比,他已经是大州刺史,又和褚家关系暧昧,还是谨言慎行为好。爹在官场多年,没听说,官升脾气长吗?”
“好,也有些许道理,爹看着办吧。对了,爹还听说,殷浩请了从事中郎谢万赴扬州共谋大计,看来要有什么大事相商。”
郗超问道:“谢万?就是当今太后的四舅舅?”
“正是!”
“孩儿明白了,有谢万在,爹就放心去吧,没有什么大事?”
“你怎么知道?”
“爹,你想啊,殷叔父堪称文武兼备将帅之才,到扬州才大半年,已经做得风生水起。据说扬州现在是城高墙厚,兵精粮足,朝廷几次下旨嘉奖,而谢万高谈阔论之辈,殷叔父为何要请他?”
郗愔云里雾里,表示不解。
“无非是让你们郡县官长去捧个场面,示好谢万,好让谢万今后在太后面前替他美言几句,讨好献媚而已。”
郗愔吃惊道:“是嘛,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殷浩心机深不可测,又左右逢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定成大事!”
谁知郗超没有附和,而是从鼻孔里冒出一个字来:“哼!”
一会,郗超又问道:“爹,有桓叔叔的消息吗?孩儿关心的是他。”
“有有有。”
郗愔忙不迭的将公文递了过来,郗超看罢,大声赞道:“真是天降英才,实乃我大晋之福!”
“杀了几个贪官污吏,就是英才?”郗愔质疑道。
“贪腐就是官场污垢,尘世渣滓,这对孩儿这样有洁癖之人来说,必须要清除掉,看来桓叔叔也有这样的洁癖!”
郗愔不明白,这贪腐和洁癖怎又扯上了关系?
“他两日之内拿下荆州,如今又雷厉风行在肃贪,同时又在练兵抚民,接下来就是要把荆州改造成人间乐土,再接下来必是……”
郗愔打断道:“接下来还能干什么?他已经是荆州刺史,难道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爹,桓叔叔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