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了些什么?”
兄弟二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好,你们不说,朕来说!十二封是告发你褚建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的,十八封是控诉你褚华不恤兵卒草菅人命的。一个贪腐,一个顽狠,你们就是这样当差这么练兵的吗?”
穆帝一恼之下,抄起状子,骂道:“你们真能给朕长脸!”
刚想掷过去,后门处,褚太后脸有愠色,疾步闯了进来。
“陛下,何事如此大动肝火啊?”看见皇帝,褚蒜子顿时又换做笑颜。
“母后,来的正好,请母后过目!”
这才开场不久,褚蒜子就前来灭火。穆帝深知,宫内褚家眼线众多,一举一动是难以逃过她的。
褚蒜子微笑着走了过来,言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到母后寝宫来说,若气着龙体,两位舅舅难辞其咎。”
她随意翻阅几封,显得漫不经心,放下了折子。
“皇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必是丹阳府中一些未得升迁之人,心怀怨恨,捏造诽谤,回头让会稽王去核实一番,一面之词,未可全信。若是褚建果真有罪,再责罚不迟。”
穆帝一听,无力辩驳,母后说得话在情在理,滴水不漏。
“至于褚华,褚蒜子继续道。这军中训练,真刀实枪,难免会有误伤,军中给些抚恤也就是了。”
穆帝恨道:“那也要讲究方式,做好防护,点到为止,怎能让兵卒像敌人一样对阵厮杀,不到筋疲力尽肉破血流不准收手?”
“唉,母后听闻,这些年中军没有战事,闲散已久,战力衰退,当用猛药啊!如果责罚褚华,今后还谁敢花力气带兵?花拳绣腿的还能保家卫国吗?让他今后多注意就是了。”
褚建之事,诿过于司马昱,褚华之事,归罪于司马晞。言语之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两个弟弟摘得一干二净。
穆帝不得不服,为母后化解危局的机敏,对舅舅的无底线偏袒和溺爱,感叹不已。
虽说心里不悦,但也不想闹得太大,小示惩戒,杀杀他们威风即可。再说,如此纵容袒护,不信今后抓不到他们什么大的把柄!
“朕全凭母后做主!”
穆帝一揖,径自回宫去了。
褚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慌道:“姐,褚华是没事了,可司马昱要是一查,肯定会有所发觉的。”
褚蒜子冷冷道:“哼,这个你大可放心,他查不出什么结果。”
“这是为什么?”
“他是丹阳尹,过错当然只有他自己兜着,怎敢归罪于你?前些天,听说皇上还下旨斥责他治政不力,京畿之地发生多起当街劫财伤人事件,天子脚下海晏河清之谓沦为笑柄,想来会稽王快要撑不住了。”
劫财伤人正是自己的杰作,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