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专心北向;三是可扩大本朝疆土,增加土地人口,尤其是蜀地山高路险,关隘众多,可作纵深防御。如此,进可攻,退可守,此虑志存高远,可谓一箭三雕!”
何充当即赞道:“桓刺史苦心孤诣,深谋远虑,实在是国之栋梁!”
穆帝点点头,问道:“褚爱卿之意呢?”
“老臣附议!”
“会稽王?”
司马昱也道:“蜀土富实,号称天府,昔诸葛武侯欲以抗衡中国。今诚不能为害,然李势据上流,易为寇盗。若袭而取之,蜀地人众,此国之大利也。臣附议!”
“武陵王?”
穆帝顿了一下,突然继续说道:“太后凤体不适未来临朝,今日就到这吧,待明日太后来了再议。”
司马晞本以为穆帝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不料却戛然而止,宣布退朝,心里既窘迫又窝火。
他清楚,穆帝是因为自己跟太后贴的太近而迁怒,内心虽有不悦但只能忍受。
何充知道穆帝是看太后不在,才故意开涮司马晞,微微一笑。
次日,太后强撑病体,临朝听政。
她昨晚已得到廷议消息,自己若不是有最终决断大权,估计昨日就定下了。
伐蜀之事,断然不可准,若是败了,桓温一蹶不振,乘机问罪,倒不失是个机会。可若是胜了,这条本已是入海之蛟龙,就会潜入深渊,自己再也无法掌控。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什么事都得有自己做主!
结果,在廷议上,司马晞见有太后的撑腰,第一个跳将起来:
“臣坚决反对,如今荆州初定,民力尚浅,如此时伐蜀,赵人近在咫尺,一旦乘势入侵,我们腹背受敌,只怕连荆州都不保。”
司马昱昨天讨好了穆帝,今天又不能冷落了太后,便不痛不痒来了一句:“这倒是值得考虑,蜀赵早有勾结,不可不防。”
蒜子轻轻颔首:“两位王爷之意,哀家也以为是。不过,哀家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君臣皆侧耳倾听,看看太后究竟有何锦囊妙计?
蒜子悠然道:“哀家听说,伪主李势昏聩荒淫,政事荒怠,每况愈下,待时日一长,军心瓦解,民心涣散,再伐不是更轻松吗?”
司马晞奉承道:“太后高见,到那时成汉已如烂痈,一触即溃,我们可以手到擒来,岂不妙哉!为何现在要去耗费钱粮损失军士的性命啃这块难啃的骨头?”
褚裒也被这高招折服,言道:“这倒是个好办法,索性再等上两年,待荆州军力恢复,让桓刺史再伐不迟。”
形势急转直下,而且听起来确实有理,连何充和穆帝都找不出辩驳的理由,君臣怅然若失。
见群臣喝彩,穆帝哑然,褚蒜子内心窃喜。辩了两日,辩来辩去,自己一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