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对方在淮河边的步步紧逼给吓破了胆,不敢面对。
可是世道就如丛林,弱肉强食,你越是胆小,敌人越会猖狂,乞求是没有用场的。
“好了,朕乏了,你下去吧!”
这时,宫人匆忙来报:“陛下,成汉使者王嘏求见!”
“他来作甚?不见,不见!”
石遵闻听,觉得必有大事发生,自己早就得报,宿敌桓温在荆州厉兵秣马,不会和他有关吧?
这是个好机会,思罢,赶紧低声下去劝道:“父皇,孩儿料想,或许是好事,不妨一见。”
“既是好事,那就叫他进来。”
中书令王嘏正是奉李势之命,前来向大赵求援,发兵共同对付桓温。
战事危急,因而一路上马不停蹄,入宫之后,哪还顾得上使节之尊,当即屈膝跪拜,呈上李势的亲笔书信。
“哦,事成之后,你家主子愿意割让上洛郡,还有黄金十万两,蜀中美女百名?”
石虎瞥了一眼,被礼单打动了心思,尤其是还有活生生的蜀地美女,仿佛玉体嫩肤触手可及。
“是的,但求陛下出兵,帮助吾皇灭了晋军。”
石遵喜道:“怎么样,父皇,蜀主出手还真大方!”
“住嘴!你懂什么?”
石虎发起了虎威,呛得石遵晕头转向,在外人面前毫无尊严可言,就像个站班的奴仆一样。
石虎合上双目,闭口不言,宫内死一般沉寂。
王嘏老奸巨猾,知道石虎是待价而沽,谄媚道:“吾皇深感陛下好生之德,令臣单独孝敬陛下黄金两万两,玉璧十对,聊表对陛下的景仰之心。”
这个价码足以让石虎心动,得地得金得美人,还有私人馈赠,石虎打起了算盘,沉吟半晌,面露笑容,竟然站起身。
“友朋有难,朕岂能坐视不管,念在双方交好的情分上,回去报知你家主子,五万赵人劲卒不日即可南下,生擒那桓温小儿,任由你家处置。”
“多谢陛下成全,臣这就回去准备,成汉现在危在旦夕,还望陛下早日发兵,去迟了只怕……”
“好了,朕一言九鼎,还聒噪什么?”
王嘏吓得赶紧磕头谢罪,然后起身,匆匆离去。
“父皇英明神武,若得了上洛,就能和南阳郡连成一片,大赵南部疆土更加稳固,儿臣恭贺父皇得此大礼!”
石遵遮掩起刚才的屈辱,连声恭维。
石虎也不禁得意起来,诡异的笑了。
“父皇,儿臣现在就去点兵,随时南下!”
谁料石虎突然由晴转阴,由笑转怒:“真是愚蠢至极,难成大器!点什么兵?”
石遵又不知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为何招来这劈头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