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官“司马”——比起他原先的巫斯城主之职,算是升了官。
“出发!”
他抱拳应下,又传了下去,高声喊道:“都尉令,出发!”
七百人的队伍缓缓行动起来,向后北方行去,我一车当先,遥望向前方,加玛城郊是大块大原,视野极为开阔。
我眺望去,只见路边的麦田一望无边,远处里闾耸立,近处数百上千的农人散布田间,正在忙着收割金黄的麦子。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
当初我为了青莲地心火之事,而离开加玛城时,城郊的麦田还是青的。但如今,麦子却已经成熟。
我这么往来匆匆,奔波忙碌,为的是什么呢
王事多难,不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
我的目光顺着涂道向更远处望去,从这里一直到北境,沿途会经过不少城池。
归属于我的一万士卒,将会在沿途加入我的大纛下。就像滚雪球一般,又像百川归海,此时的七百人等到了安北城,将化作一支万人大军!
可是,我的目的地却远非安北城,而是更加北方之地……
山高路远,离开加玛城后没几里路,我就从戎车上下来,上了更加舒适平缓的安车。
这辆安车拥有车厢,我将莫忘召入车厢内,吩咐道:
“莫忘,本尉现在有紧要的秘事去做,必须离开。所以接下来,沿途途接收士卒之事,还有一切事宜都交由你来处置。”
“不要求你做的有多好,你只要做足一件事情就可……”
我猛地抬头,目光直直看着他,沉声说道:“隐瞒住我的行踪,让沿途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队伍之中。”
“你……可做的到!”
莫忘皱了皱眉,思虑片刻,摇头说道:“下吏做不到,沿途很多事情都需要都尉亲自出面处理……”
我紧抿着嘴,从纳戒中取出都尉的鎏银虎符,还有一应符节验传递了过去,说道:
“本尉有恙在身,一切事宜都交由莫忘司马处置——现在总可以了吧”
莫忘看着递在眼前的虎符,一阵感慨。他当巫斯城主之时,手中也只有一块鎏铜虎符,而我一介孺子,却拥有鎏银虎符——如何不让人感慨
他伸出双手,很郑重的收下虎符和一应符节,拱手拜道:“都尉放心,下吏定不会让外人察觉出半丝不对。”
“如若不然,都尉可斩我头颅!”
我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说道:“我若不是相信你,如何会将此事嘱咐于你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莫忘出了安车,他不喜乘车,还是习惯骑马。而我们这一行七百人也没有走路的,要么骑乘战马,要么乘车,行军速度不慢,到傍晚时已经抵达七十里外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