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泪。
那原本如黑葡萄一般晶莹的眼睛,不复存在。
一只藕臂挂在林萧的脸上,蔡美把人往林萧身上贴了上去,“是吧,我说了安然就是绿茶,你不信。”
“别说了。”
蔡美浅笑,“正经人家女孩子可不会三更半夜出现在酒店的房间……”
“安然。”林萧不听,冲过去想握住安然的手。
此时的安然脆弱极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手拍开林萧的手,直接重进了房门。
“安然!”林萧追了出去。
十二月份的夜晚,寒风吹得窗户嗡嗡作响。安然穿得单薄,脚上没有穿鞋,发丝被吹得凌乱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公里的路,直到后面林萧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她才停下来,蹲在地上,对着自己的孤影掩面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