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于刚刚带着火气的发泄,安然这一口,咬得那叫一个折磨人。
贝齿摩过林萧的颈脖,像是少女带着不满在撒娇。
林萧感觉颈脖间,像有根细小的羽毛,在他心口上挠了挠,再挠了挠。
林萧瘙痒难耐,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然不满噘嘴,“她都多大了,能当我们妈了……”
“她自然不能跟你比。”
上了出租车,林萧给司机报了就近医院的地址,顺便在路上报了警。
中年医生那些刚新鲜的ct,来回看了好几遍,“从ct上看,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么深的伤口,要缝针。”
医生建议半麻,安然进手术的同时,警察也来了,跟林萧一起守在手术室门口。
手术押金要交三千,林萧几乎把身上所有钱都交上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安然出手术室的时候,被警察一眼认出来。
好巧不巧,就是负责安建国的案子的警察。
循例问了几个问题,警察收起笔录,“叔叔也很想帮你,但也提醒你一句,这是整个司法系统的事,你每天跑来喊冤也没用。”
“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安然这几天的游走几乎都在白费力气,但干坐着也不行,身为子女,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安建国吞苍蝇而什么都不做。
安然半垂着眸,“那我一点办法都没用吗?”
“有。”
麻药过去,安然不顾疼痛马上坐直身子,连林萧也听得仔细。
“如果你能证明双方都是自愿,猥亵罪就不成立。”
“你们请了律师,你也知道当事人的态度,这不是简单的事。”
确实不简单,不然安然不会每天往律所跑,询问最新进度。
安建国为了不把曹玲拉下水,而曹玲,不可能放弃锦衣玉食去承认自愿。
双方当事人都不愿意承认,安然的喊冤显得有心无力。
医生为了安全起见,让安然住了一天就出院了。
而林萧家里,肖红一起床看不见林萧的身影,起先是狐疑。
“萧萧,萧萧?”她喊了两声,发现无人应答,便去推开林萧卧室的门。
床铺被跌得整齐,窗户还挂着未被蒸发的雨珠,肖红上前探了探床温,冷的。
到了中午,林萧才想起给肖红打电话。
他借了安然的手机,电话拨了没两声就被接通。
“萧萧,”肖红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晚上去哪儿了?”
“我准备上了,中午要加班,午饭你自己解决。”
曹玲对林萧有意思这件事,通过婆婆妈妈的口,传到肖红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