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萧想要跟安然上一所学校,但又不能以气到肖红为代价。
还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林萧必须想两全其美的方法。
“叔叔的事,你告诉我计划,我来帮你奔走。”
听到这里,肖红才发现不对劲,“建国他怎么了,不是说和同事起了肢体冲突吗?这么严重要被抓去坐牢?”
当初林萧顾着肖红对安然的看法,没有说安建国被抓走的真正原因。
但是眼下,安然要住进来他们家,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不是的。”林萧见安然涨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索性替她说了。
林萧尽量长话短说:“不,是猥亵,被人丈夫举报了。”
信息量太大,肖红撑着眼睛,好半天不敢相信,“是我认识的建国吗?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干妈!”安然急忙解释,“我爸是被陷害的!”
肖红沉思片刻说道:“我也相信建国被陷害的。”
两人同时看着林萧,眼神太过璀璨,似乎把他当做最后的救命草。
“如今,也只有一条路了。”
“警察说了,不构成犯罪的前提是,双方出于自愿。”
“你有信心说服叔叔吗?还是说有什么计划?”
安然接收到林萧询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有计划,这些天我也瞎忙活。”
没有计划的话,跑得在费力都是在做无用功。
林萧点头,因为安然受伤的缘故,安建国的事算是彻底转移到林萧手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趁着肖红陪安然的空隙,林萧出去打电话。
人啊,就喜欢欺善怕恶。
安然一个小女孩,单枪匹马不是她对手,林萧要做的自然是搬救兵。
十七岁的学生能认识什么权贵?
也就只有王中汉。
王中汉接到电话,对安然的遭遇感到震惊。
“所以那朵人间富贵花是把安然的爸爸给强了?”
注意,“不是强,是猥亵。”
国字就这么博大精深,猥亵二字代表手劲占了便宜,没有发生实质关系。
“没有发生关系也得坐牢啊?这是在搞笑吗?”
“长话短说,安然在房间等我,这事能不能帮?”
“咱不做违法的事,就帮说服曹玲。”
骨科在七楼,林萧这会儿是在病房的小阳台打电话。
逼仄的空间,林萧弯身,把半身依靠在铁栏杆上,橘色的余晖着她的脸和头顶竖纹病号服。
叹气声从电话里传来,听得出来王中汉也很想帮林萧,但是——
“我们做古董生意起家的,和水泥厂八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