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十七岁的女孩做婆娘,喊自己姐姐做老三八,没素质也算了,关键这人还心术不正。
这时,蔡奇看向林萧的眼睛冒着青光,像条剧毒无比的蛇盯着猎物的眼神,
狭小的瞳仁,不时的朝猎物吐信子。
“你最好想想,我有什么办法提前查看遗嘱。”
“什么时候想出来,奏效了,我才放你走。”
林萧不想说话。
真的是,上下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林萧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我要说不呢?”
蔡奇无所谓的耸肩,“除非你想被车撞第二次。”
林萧不语,真怀疑这人血液是黑色。
虽被没收了衣服,为了防止林萧逃跑,蔡奇把人关在房间了,门终日锁着,下面留了个送饭的口。
就这间比他家还要大的卧室,连个窗户都没有,终日开着一盏大瓦数的白炽灯。
他每日在这里睡,这里起,认时间只看着墙上的钟。
蔡奇每天都会隔着门缝问他问题,他一点都不关心他的起居饮食。
蔡奇关心的,是林萧有没有下定决心帮他,有没有想到办法,能不能帮他对付蔡美和老头。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了三天,林萧的耐心是蔡奇不能比的。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日夜,没有夏日蝉鸣的吵杂以及高峰期鸣笛不断的马路,更有助他理清思路。
在夜里蔡奇又一次询问中,林萧第一次松了口,“办法不是没有。”
蔡奇则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什么?”
林萧走进,把嘴唇挨到门下的缝里,凑着蔡奇的耳朵说,“你用刀割自己的大腿,我再告诉你。”
安然受过的罪,他要十倍讨回来的。
怎么着他都不可能帮着仇人。
曾经伤害过安然的人,仇他都记着,压下心里。
“林萧!”蔡奇在愤怒中红了眼,“你别得寸进尺。”
留下一句话后,蔡奇摔挡板而去。
门下的挡板来回晃动,搁平时是用来送饭的。
到这一刻,林萧忍不住笑了,虽然自己是被关押的那一个,但是真正着急的,是他蔡奇。
蔡奇有求于他,而且医嘱之事迫在眉睫,也就是因为这样,林萧才有恃无恐。
没过多久,草坪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改装过的,巨大的轰鸣声可以响透整片荒郊的。
没过多久,门下的挡板被打开,挡板下是一张清纯美丽的脸。
标准的鹅蛋脸里不仅有小巧玲珑的厚唇,还有林萧最喜欢的眼睛。
不是安然是谁?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