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差,可是林萧的分数高于夜大录取分数线一百多分。”
“那确实难以理解。”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中,曾柏林大概把事件串联,终于了解前因后果。
不愧是执行力强的商人,他没有跟小爱交流一句,直接用一只带着劳力士手表的手去拨开人群。
“让让,麻烦都让让。”
汗黏到曾柏林的手,连平整的西装被弄出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褶皱。
“让开,我要进去,让让。”
不知道为什么,小爱心里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惴惴不安额的预感。
她快步跟上,“父亲,你不是乘凉吗?进去做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了。
借着身高的优势,曾柏林很快挤到机房里面。
刚好机房上映到这一幕——
老师拿未来和前途劝完林萧,发现林萧非但没有听进去,还一点反应都不给。
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样唱独角戏的时候,开始脸色垮了,脸色像街上不停切换的红绿灯。
一会儿红,一会儿绿,最后涨成猪肝色。
“油盐不进是吧,别敬酒不给罚酒。”
老师气急败坏的传来,林萧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个中年男声传来。
“不知所谓,作为老师,你有什么资格干涉学生的志愿选择。”
曾柏林的低哑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女老师回头,看到一个西装领带的男人穿过人群朝他走来。
什么都不用说,光在那里站着,女老师感觉到一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曾柏林长期在商场都占了主导位置,他走到女老师面前,清冷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
面对曾柏林强大的压迫感。
女老师虽然有些怂,但是被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语气刺激到了。
娘的,她脚下这片土地可是她工作了十年光林一高,是她工作了十年的地方。
在抬头时,女老师的目光已经无所畏惧,“那你呢?你是谁?”
“这位先生,不要自己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就可以在这里跟着我说教!”
女老师的不悦已经全写在脸上。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林萧的家长,“我教育自己的学生关你什么事儿?”
曾柏林注意力却是被那句“人模狗样”攫住。
还真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他。
他单边眉毛挑起,周身气压降低似乎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你说谁人模狗样?”
曾柏林周身的威压实在太强大,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其他老师都吓得不敢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