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件很可怕的事。
同样的问题,王中汉似乎也有些察觉,不过他没有林萧看得这么透彻。
他只说了一句:“安然,你爸爸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
被害人不出庭指证,缺少关键证词,他刚咨询过律师,这是好事,还会成为案件反败为胜的关键。
可是安建国脸上一点兴奋感觉都没有,连跟安然擦肩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淡定,从容与欲言又止。
“那感觉……”
王中汉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那感觉就像将死之人放弃挣扎。”
糙汉子连“垂死挣扎”都想不到,只能化用一起。
其实林萧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怕安然担心,没有明说。
他不知道安建国摊上什么事,他只知道旁边的安然,闻言哭得更凶了。
直到安然把抽泣换成嚎啕大哭,王中汉终于反应了过来,忙着给安然抽纸巾。
他忙着解释,“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唉,你别哭啊……”
可是安然哪里听得进去?
不仅听不进去,安然还哭得比之前越凶。
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后来还趴在林萧肩膀上哭。
“呜,怎么办,林萧,我也是这种感觉,怎么办?”
林萧抿唇,“确实有些不正常。”
林萧一边说一边拍着安然颤抖的背。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不过我们现在不能乱,我们要先了解安叔叔发生的事,再想办法帮她。”
安然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林萧。
她抬起手背,抹掉眼泪,林萧说得没错,现在应该先了解爸爸的难处。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汤圆去附近小卖部买了一袋子零食回来。
都是女孩子喜欢吃的坚果类和膨化食品。
安然没有心情吃,林萧拿了包坚果,沿着口子撕开包装。
随手拿了颗杏仁干放到安然嘴里。
怪不得电视里感情受挫的女孩都喜欢吃很多蛋糕,化悲愤为食欲果然没错。
咬了两口,注意力被转移,安然果然觉得心情好了些。
一个小时过后,安建国重新被带进审判庭,书记员和法官陆续入座。
“全体起立。”
林萧一行人随即起立。
四周静得只听到书记员宣读判决书的声音。
“现在宣读(2011)刑初字第0453号判决书。”
“被告人安建国,男,身份证号458136197008281584,家住夜城桃园路五栋三楼。”
“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日,被指控猥亵妇女罪一案,经审理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