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汉生挂断了电话。
妈妈也在院子里。
“妈,你吃饱了?”
“嗯。一到秋天牙就疼,疼的吃不进饭。”何妈妈捂着嘴,似乎很疼的样子。
“没吃个止痛药吗?”
“家里有,没带。”
“我问问妹夫家里有没有。”何汉生跑进了屋里。
“妹夫,妈牙疼,你们家里有止痛药吗?”
“有。我去拿。”妹夫去抽屉里拿了一板止痛药。
“哥,给你。妈在哪里呢?”
“在院子里,我去给她。”何汉生顺便端了一杯水。
“妈,给药。这是水,快点吃了吧。”
何妈妈把药放嘴里,喝了一口水,一仰头,咽下去了。
“妈,等过几天,你去我们那里,我带你去看看牙医。老是牙疼太遭罪了。”何汉生很心疼妈妈。
“你还没吃饱吧。快去吃饭吧。对了,让你爸少喝点酒,他最近老是咳嗽。”
“嗯。知道了。”
屋里何爸爸正端着酒杯敬酒,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可能是喝的急,又加上本来咳嗽,何爸爸喝完后,又是一阵连续的咳嗽,把脸都憋红了。
“爸,少喝点酒吧。”
“没事,今天是个大喜日子。”
村里乡俗重,男人们喝起酒来没完没了。
何汉生感觉喝的差不多了,去了一趟厕所,便没再回酒桌,而是去了妹妹的房间。
“哥,你吃饱了?”
“嗯。都在喝酒,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吐了。”
“过来坐会吧。”
“晴晴又睡了?”
“嗯。”
“你怎么看手机呢?坐月子期间这样很伤眼睛的。”何汉生夺过了妹妹的手机。
“铃”妹妹手机的微信声。
何汉生一看,是曾志航发来的。
“妹妹,你还跟他联系?”
“就发个微信,没什么的。”
“妹妹,以后不要跟他联系了。你都结婚有孩子了,要是妹夫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哥,知道了。”妹妹又把手机要回去了。
大家都酒足饭饱后,一个个醉醺醺、东倒西歪地离席了。
何爸爸酒量一直很好,虽然喝了很多酒,却没有醉。
准备回家了,何爸爸打电话又把何鹏叫来了。
在院子里,何汉生跟妻子聊了起来。
“佳慧,那个公司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明天再去面试。本来晚上想去妈家住下的。这样我先回去,你和杰杰先住下,等明天我来接你们。如果面试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