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家也是苗岭的,上次回家的时候,遇见过你妹妹,她还问起过你呢。”
“是吗?”何汉生突然感觉世界太小了。
不过,何汉生着急写对策,只和葛科长聊了几句,便下楼了。
他立即去找部品,拍照片,询问生产工艺,然后修改对策内容,最后再翻译成英文,等全部结束已经七点了。
他再次打印出来,去找侯科长了。
侯科长正在办公室里默默抽着烟。
“侯科长,我又修改了一下,您看看。”
“这图片太小了,拉大点。还有产品全部电阻检测能做到吗?改成加大检查吧。如果客户问,另外再说。快点改,改完先发给客户。”
“嗯,好的。”
何汉生回到座位上,把对策内容又修改了一下。修改完后,用邮件发给了客户。总算了了一桩心事,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紧张而又慌乱的心也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了。
他关上电脑,疲惫的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雨依旧下着,只是稍微小了一点。
他骑着电动车,在马路上小心的走着。雨水打湿了眼镜,很快,眼镜就模糊了。如果对面有车灯照着,路根本就看不清了。于是,只好停下车,擦一下眼镜,然后再上车骑着走。冰凉的雨滴打在脸上,顺着下巴流下来,脸变得冰冷而麻木。
一段平时仅用半个小时的路程,这次却花了一个小时,到家时已经九点了。
一进家门,便听见杰杰哼哼唧唧的哭。
“杰杰怎么了?”
“困了也不睡,老是哭。”妻子有些不耐烦的说,“怎么才回来,又加班了?”
“嗯。”何汉生又恼又屈,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何汉生在换衣服时,发现前几天换下的衣服还没洗。
“这衣服怎么还没洗呢!都换下来好几天了,你也不洗洗。”何汉生语气明显生硬。
“还洗衣服,这孩子都看不过来,哪有时间洗衣服呢。”妻子有些据理不让。
杰杰依旧在那里哭。
“哭什么哭!把他放床上,别管他。看把他惯的。”何汉生一把抱起杰杰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杰杰哭的更厉害了,伸着手找人抱。
“我再让你哭。”何汉生提起杰杰朝着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
他气得有些出离愤怒了,心中的烦闷把他压的喘不上气来,而孩子的哭声更让他心烦意乱,他都感觉有些要失控了。
“你打孩子干什么!干嘛朝孩子撒气啊。有本事就多挣点钱,这穷唧唧的日子都快没法过了。”妻子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何汉生甩门而去,跑下了楼,钻进了冬雨里。
小区里静悄悄的,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