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的背心。
“汉生,你穿衬衣真显气质。”
“呵呵,是吗。这是佳慧新给我买的。我不耐热,像保暖衣,保暖衬衣之类的,我穿不了,太热。”
“那可省衣服了。我看你挺喜欢穿白衣服的,比如白背心,白……”她差点说出了白内裤,幸好及时打住,要不可就出丑了,“白运动鞋什么的。”还好转的及时。
“也没刻意穿白色的,感觉比较合适吧,再说白的衣服比较洁吧。”
“洁?纯洁?”
他们哈哈笑了。夏曼蒂本想再问问他脸上的那份年轻的青春感是怎么保持的,可一想,这样问也不大合适,于是就没问。
服务员已经配好了菜。
他们一边涮着,一边吃着。
“对了,四月十八号公司十周年庆典,蔡副总让准备,你是中文系的,要不我跟蔡副总申请一下,我们再搭档准备吧。”
“是吗?我也不懂啊。”
“就是大家聚聚餐,再有些文艺演出。总经理讲个话,我们给主持一下。公司里就你最合适了。”
“如果蔡副总同意,我也可以试试。”
“好。等iso审核完了,我就跟蔡副总说。”
他们吃完已经九点多了。
路边的垂柳正吐露着新芽,随微风轻轻摆动着。
孤独的夏曼蒂怎舍得在这样的夜晚分别。她和何汉生有着说不完的话。
很快,何汉生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
“汉生,你们吃完饭了吗?”
“刚吃完,马上回家。”
“对了,回来的时候买点鸡蛋吧,家里没有了。”
“好的。”
何汉生挂断了电话。
“是佳慧姐吗?”
“嗯。她让我买点鸡蛋。”
“我知道一家店买的鸡蛋壳新鲜了,还不贵。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我们小区门口有商店,回去买也可以。”
“给小孩吃一定要新鲜的。走,也不远,从这里走过去也可以。”
其实,哪里的鸡蛋都差不多,只是夏曼蒂希望何汉生能多陪自己一会。
他们来回二十分钟,并不近。何汉生也没发现鸡蛋有多新鲜,并且还有破的。可夏曼蒂开心雀跃着,还买了一个粉色棒棒糖,如同小姑娘一样。
夏曼蒂开车到福馨小区把何汉生送下了,看着远去的背影,她百般不舍。
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但在夏曼蒂看来,因为有了何汉生的参与,这个春天的夜晚才有了温度,也变得如此温暖。
第二天早晨七点整,夏曼蒂便在福馨小区门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