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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回头,眼睛看着她,眼中只有她。
“新年快乐。”
沈怀凉笑了,他不常笑,但是苏倾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嘴角上扬眉眼放松,却带着他一贯常有的懒散。
“新年快乐,苏倾。”他说。
大年初一的太阳升起时,苏倾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她一夜没睡,就为了画出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黑夜、雪地以及路灯下转身笑着的少年,那一瞬间,看起来治愈又美好。
苏倾站起来揉了揉肩膀,倒床上蒙头就睡。
她是被开门声吵醒的,家里就她自己,因此睡觉时她很少会关上卧室的门,一个人独居,不管有多困,她睡得都不会太死,所以钥匙一插进锁孔,她就被惊醒了。
听见钥匙的转动声,苏倾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听见门被拧开,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花瓶,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离她越来越近,苏倾慢慢挪到门后面,高高举起手中的花瓶。
“小倾?”白香梅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苏倾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女人有些诧异,“妈?”
白香梅看见苏倾手中还举着花瓶,苏倾赶紧把花瓶放下,“您怎么来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白香梅走到沙发旁坐下,“你外婆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猜你应该是以去找我为借口自己回北城了,怎么,你舅妈对你不好?”
“没有,舅妈对我挺好的,是我自己想回来的。”
白香梅瞧着苏倾还穿着睡衣,一脸惺忪的睡衣,“这都下午三点了,你这是才起床?”
“嗯,午睡的时间长了点。”
“去洗把脸,晚上妈给你做饭。”
“今天是大年初一,您不用陪叔叔和小泊吗?”
“我晚上回去,陪你吃完饭就走。”
苏倾垂下眼睛,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其实您不用这样。”
说完之后苏倾转身进了卫生间,白香梅轻轻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开始给她收拾屋子。进了苏倾的卧室之后,白香梅看见了立在窗户旁边的画夹,以及旁边放着的一沓已经画好的画。
苏倾手上的水还没完全擦干,回到卧室之后就看见白香梅正在一张一张的看着她最近完成的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一些画,苏倾赶紧上前一步把那些画从白香梅手中抢了过来。
“你还在画画?你不是说你已经不画了,要好好学习的吗?”
苏倾没说话。
“我告诉你苏倾,你不许再给我弄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你现在唯一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你画这些有什么用,能让你考上好大学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