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除外。”
沈怀凉侧过头不去看她,嘴角却忍不住悄咪咪的扬起。
天越来越冷,更痛苦的是,这么冷的天,还要来大姨妈。
体育课苏倾请了假窝在教室睡觉。
中途感觉肩膀上有东西压上来,然后苏倾感受到了一阵暖意,被热气包裹着,她睡得更沉了。
再醒来时苏倾看见了旁边端坐着的人,他手上正拿着自己的数学卷子。
“你怎么在这?”苏倾在胳膊上蹭了蹭,才发现肩膀上搭着他的外套,她就说怎么如此暖和。
“我们临时调了课,这节也是体育课,我没看见你,就上来了。”
“哦。”
“喝点热水。”沈怀凉把杯子递给她。
苏倾坐直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我兑了凉水,能直接喝。”
沈怀凉等她喝完,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放,“你这个数学,简直一塌糊涂啊。”
“我一个艺术生,答成这样还不行?”
“你看,这道题,你公式都写错了。”沈怀凉拿过她桌上的笔在她卷子上画了个圈,“还有这里,你怎么计算的?小学生都能算明白的数你算不明白?”
“你是既不认真,还没什么知识储备。”
苏倾:“……”
“这样吧,我给你补补数学。”
“哈?”
“怎么?你还不愿意?你觉得,凭你现在的成绩,你能考上的艺术院校选择很多?”
那还真没几个。
“什么时间开始?在哪里补习?”
“每天晚上放学晚走一会儿吧,我上来找你。”沈怀凉想了一下说。
“那奶奶怎么办?”
“我跟陈姨说让她也晚回家一点点。”
“这样不好吧。”影响人家的下班时间,苏倾觉得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你以为晚上咱们还能在学校待多久?也就半个小时,保安就得锁大门。”
苏倾:“……”
就这样,苏倾开始经受沈怀凉的摧残,天天跟着他学数学。
某天晚上把她送到家后,沈怀凉出声喊住了她。
“苏倾。”
“嗯?”
那天下着小雪,沈怀凉站在路灯下,他的肩膀上都是还未融化的雪花。
“我想报京城大学医学院,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京城吗?”少年目光炽热浓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孩。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而他的眼中,却只能容纳下一个她。
“京城美术学院,好像也不错。”苏倾对他说。
沈怀凉知道,她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