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出门,外面就一阵凉风吹来。
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加入了找人大队。
宫少姜听着耳边找人的声音,烦躁地开口:“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叫她了。”
“你叫她来是要做什么?”景禾淡淡问。
宫少姜神情失落道:“没什么,就是想气气她。”
“这不是得逞了,把她气哭了。”景禾摇着头无奈地开口。
“真无趣。”
宫少姜踢了踢脚前的石头,突然有些紧张,“她不会真的摔倒吧,要是掉下山去了,我,我,就是再讨厌她也不想她死的啊。”
景禾眸光微动,拍了拍宫少姜的手,温声道:“她是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是出事了也和你没关系。”
“我们还是去找一找吧。”宫少姜往周围望了望,道。
“好。”景禾指了指左边,说,“你去那边,我去另一边。”
“嗯嗯。”宫少姜点了点头,就往左走。
景禾漫不经心地走进深林,她没想找司微月,她只是想去崖边吹吹风。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地瞧见了站在崖边的司微月。
景禾勾唇一笑,冷讽:“怎么?受不住就要跳崖了?”
司微月闻言,垂在身边的手一顿,咬着牙不语。
“失望了?以为陆聿川会来找你?”景禾慢悠悠地站到她身边,沉声道。
司微月被戳中心思,呼吸微颤,手渐渐握拳:“你为什么要来南莞。”
景禾垂眸看向司微月,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深渊的风带着冰冷扑面而来,瞬间便将她拉回了上一世的时候。
永无止境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十年来从未见过阳光,而听到最多的声音就是司微月的。
以至于如今听到她的声音,她就忍不住想掐死她。
司微月被她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我就差一步,我就要成功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晚点来。”
司微月带着鼻音喊道:“都是因为你,抢走了我的,那都是我的。”
她气极,咬着牙狠狠地哭:“陆聿川本就是我的。”
景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他从来就不属于你。”
“啊!”司微月红着眼,发了疯似的扑到景禾身上,双手想要往景禾脖颈上掐,大声叫着,“你该死,你才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那车为什么没撞死你,五年前你消失了就别回来了,你回来做什么啊!”
景禾眸光微沉,抬手反客为主抓上她的脖子,寒声道:“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司微月哈哈笑了起来,满脸泪水,“凭什么你能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