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陈萍萍,杀了一切抵挡二皇子殿下登基的人。”
范闲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他这么着急?”
“倒也没有很着急,不过春闱的时候,肯定要把屎盆子扣你头上的。”言冰云说道。
“大家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范闲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向病娇的言冰云,“你从北齐给沈婉儿带回来就没事儿了?什么时候操办一下?”
言冰云站了起来,“她是北齐战犯。”
“你来真的啊?”范闲满脸不解。
“我不知道她在我身边是因为爱,还是要窃取我庆国的机密。”言冰云说的义正言辞。
“那简单啊,你把人带来,我一天上下就给你审的明明白白,唉!你别走啊,你去哪儿啊,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杀了陈萍萍啊,喂?”
言冰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