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和自己相认,那么这么大的权力,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仅仅是一个太子的磨刀石吗?范闲自问,现在的太子,以他的实力,配让自己去磨?范闲生怕一磨这个刀就断了。
那是为什么?
正在范闲思索的时候,陈萍萍已经被房间之中的侍女推了出来,范闲接过轮椅,陈萍萍笑着问道,“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没明白。”范闲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这和我不问你肖恩口中关于神庙的秘密,是一个意思。”
陈萍萍长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远方。
范闲感叹道,“又是一局棋。”
“不是。”陈萍萍道,“这天下,不过一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