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不是那一国之君的表现了。
先礼后兵,帝王惯用的套路,皇帝看着范闲,说道,“此次朵朵前去南庆,你二人也已经遇到了,她有些事情不便告诉你,还要劳烦朕来讲。”
“北齐一年,亏损银两超过了去年的半数。”范闲自信满满的说道。
皇帝一挑眉,“哦?真精彩。”
“若是没有点本事,外臣也不敢如此只身进入这大殿面圣,毕竟是要见到皇帝陛下,外臣自当是准备周全的。”范闲说着,一拱手微微笑道,他脸上的自信可不是装出来的。
海棠朵朵确实没有和范闲说,但是她寄回来的信,是给范闲看过的,倒不是海棠朵朵卖国求荣或者是见色忘义,只是这里面有些事情,范闲是必须要知道的,这样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大有帮助,就算海棠朵朵是带着圣旨出发的,但是她身上的信息,也只是对于大齐国上报上来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个信息的真假,只有呈报的人知道,上面的人并不知情。
所以这一次范闲不但要调查出齐国的问题所在,也要调查得出其他关于内库的信息。
好在范闲早有准备,何道人的线并没有断了。
沈重已经身死,所以何道人就算再有什么嫌疑,也已经是过去的日子了,现在的上京城,何道人几乎成为了一个标志性的人物,而且在范闲进入上京城的时候,四处潜伏在上京城的密探已经给了范闲诸多的信息,虽然这两方人物并不是一起的,但是同为监察院做事,这也就让范闲对于情报的掌控,更加的丰富。
“看来贵国在上京城的暗探,不在少数。”皇帝笑道。
这皇帝能够如此愉悦的说出这句话,当然是对于人数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可是一个泱泱大国,范闲不相信北齐全部是蠢蛋,所以他也没有想要动什么歪心思,便说道,“陛下过誉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暗探,虽然是监察院的人,但是陛下也知道,我即将接手内库,这内库财权和监察院的黑心差事比起来,我更加倾慕于敛财,所以对于内库有益的事情,我才会去做,对于赚钱有好处的事情,才值得我再次跑一趟。”
“陛下,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合作一次。”范闲说道。
皇帝陛下右手支着下颚,点了点头,“说下去。”
“陛下您当然知道,西锤边关的事情。”范闲笑了笑。
“那是国事,你是站在国与国的层面在跟朕说话?”皇帝面色稍有不悦。
“非也。”范闲说道,“边疆战乱,双方两军交战,和我这个商人没多大的关系。”
范闲笑了笑,“可是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关系慎重,所以外臣并不想参与其中,可是为了帮助陛下追回银两,又不得不参与其中。”
“哦?”皇帝皱了皱眉,“这齐国丢失的银两,和边关战事有和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