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并不没有遵从他的意愿。
早上的尴尬直到此刻还没有完全消失，更何况现在又是在外面。
她抿了下唇，正考虑该找个什么话题化解困局的时候，低头正好看见衣服上的蝴蝶结。
眼睛一亮，便取下来摊在掌心里递过去。
“嗯？”焦恒只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
姜念有些局促地解释，“就是感觉应该挺贵重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焦恒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淡了几分，语速十分缓慢地问：“所以呢？”
“所以还是还给你。”姜念说完之后对他笑了笑，眼神极为真诚，“还有，谢谢你。”
焦恒的表情顿了下，回了句“不客气”才伸手从她手中拿过蝴蝶结，缓缓放入西服内侧的口袋，又轻轻在衣领上按了按。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姜念竟然从他的动作中，品出了一丝珍重的意味。
而且焦恒的手指刚才触碰到了她的手心，虽然只有很轻的一下，却让她心里一痒，像是被挠到了一样。
怕自己继续脑补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忙看了眼手机，估算着大概时间。
“他们应该要表演完了，你现在过去吗？”
见他点了下头，姜念又问，“你看微博了吗？”
焦恒摇头。
姜念拿出手机，翻开之前看到的留言，递过去，“你要是出现的话，估计直接上热搜第一。”
焦恒只瞟了一眼，便把手机还了回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是是，您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这点小事情哪能入您的眼。
听着他无所谓的口气，姜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焦恒用余光暗自打量着身边的人，搞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以为她来还领带，是因为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
但是现在的举动，看上去似乎又不像是自己认为的那般，她分明是，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回暖了几分，只是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我只是不太关注别人的看法。”还有半句没说出口，“除了你……”
“行了，”姜念转头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摆手道：“那你去吧。”
焦恒满脸狐疑，“不一起吗？”
姜念原本下意识准备答应，但稍微斟酌一下，便立刻否定了。
开玩笑，要是她真的和焦恒一起出现，不知道会引出什么样的话题。
算了算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稍微错开时间比较好。
想到这里，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我还要去趟洗手间。”